“我的個人看法是,這是個專注於懲罰罪惡的遊俠,而且十分自負,每次殺完人還要留在原地報警,大概這就是藝高人膽大了。”
“不過,遊俠也不一定總是形單影隻獨自行動。之所以到現在我們才能確認她有超能力,不僅是因為見過她出手的全都成了死人,還因為有人在幫她消除痕跡,每次案發現場的監控錄像都會離奇消失或提前被破壞。”
“請問。”楊大壯抬起手,問道,“在她出現在克利夫蘭之前,最後一次露麵是在哪裡?”
“漢東省銀江市。”葉淮早有腹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她曾偽造身份證件,在銀江大學任職,而後卷入一起誘騙、拘禁年輕女性拍攝定製淫穢視頻的案件中,駕駛一部卡宴撞死了一個犯罪團夥成員,之後就銷聲匿跡,直到她出現在克利夫蘭。現在我們……咳,我原單位同事正在設法安排,嘗試從克利夫蘭的特情人員那裡獲得更多信息,不過,難度有點大,老美的情報工作不敢說滴水不漏,但水平的確是世界一流,絕大部分線索都被埋掉了,現在我們隻能查到溫言乘坐的國際航班班次,但從她抵達美聯邦到克利夫蘭的混戰發生,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暫時沒有頭緒。”
“偵查方向呢?”洪展業問,“我看,偵查方向要兩頭並進,不,要多方並進。一方麵要按照溫言的固定模式,去查一查最近克利夫蘭是否出現了犯下罪行但成功脫罪的嫌犯,這可能是溫言獵殺的目標。再一方麵,要回過頭去查查溫言為什麼會出現在銀江,又在銀江做了什麼。另一方麵,還要查一查襲擊克利夫蘭警察的武裝部隊是什麼來路,要運輸那些受過軍事訓練的雇傭兵以及大批武器,不可能不留下線索。”
“是,三個方麵都有考慮到,不過收集和分析情報都需要時間。”葉淮又按了一下激光筆,這時電子屏幕上顯示出另一位女性的照片,“這位女士名叫安奕,曾在銀江市電視台工作,現在是自由職業者,主要收入來源是她運營的自媒體新聞公眾號,9.16大案也就是非法拘禁一案,她也參與其中。溫言在銀江市時住在凱賓斯基大酒店,幾乎每晚她都和溫言同寢同宿。”
洪展業精神一振,急聲問道:“這是重要線索,她現在人在哪裡?”
“還在銀江,目前正在調查一起新聞。”葉淮有問必答,眉宇間有些許內斂的自滿得意。
短短幾個小時內,能把情報工作做到這份上,的確有資格得意。
“什麼新聞?”洪展業指著屏幕上的安奕說道,“先跟當地警方打個招呼,務必要保證她的人身安全。”
“咳。”葉淮瞄了楊大壯一眼,不無尷尬地說道,“大家知道田園女權吧?漢東省內有一夥人打著女權主義做幌子,以促成高質量婚姻為名義,誘騙無知女性為外國人提供無償***,兩頭收取服務費。安奕女士正在調查此事,並因此收到人身威脅,威脅方式包括寄刀片、寄狗屎、人肉、惡意舉報、雇傭水軍造謠等,目前這件事也在國內網絡媒體上發酵。”
“什麼狗屁東西。”洪展業爆了句粗口,大手一揮,“小廖,去跟漢東國安打個招呼,兩個小時之內,那夥人全部帶到廳裡喝茶,等搜集到足夠定罪的證據後直接移交檢察院,特事特辦!逮捕令事後補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