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野猛地清醒,他推開了謝清璿,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季薄殷,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季薄殷記錄完分數,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鏡,冷漠的看著麵前的兩個人。
陸澤野整理好自己衣服,從季薄殷身邊擦肩而過。
兩個少年明明是可以互相平視的身高,可是誰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陸澤野離開天台,僅僅下了一樓,就靠在了牆上。
他扯了扯襯衣,剛才整理好的衣服又變的淩亂。
他用手捂住脖子,那裡還殘留少女指尖的涼意!
剛才少女說話的時候,氣息自己的耳邊流轉!
自己竟有一種掉進了羽毛堆的錯覺,明明渾身上下都很癢,可是又輕飄飄的,想求那個少女拉自己一把!
謝清璿!
你這是在將我當做玩物嗎?
你好的很,謝清璿!
陸澤野心煩意亂的將扯亂的衣服再次整理好,嘴角浮起一抹譏笑。
大小姐,那我們就來看看,最後,誰是誰的玩物!
而在天台的謝清璿進食被打斷,有些不悅。
她扯了扯衣服,靠在了天台邊:“會長大人,看彆人親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按時回去上課,你們班這周的分已經墊底了。”
季薄殷對謝清璿毫無興趣,轉身離開。
“墊底了?這可怎麼辦呀?嗬!”
謝清璿看著少年離開的清冷背影,徒自笑出了聲。
“宿主!”
白貓憑空竄了出來,在謝清璿的腳邊窩住,它的毛在陽光下泛著光澤,漂亮的不真實。
“剛才男主雖然看著服軟了,可是肯定記仇了!根據以往的經驗,你會很慘的!“
“是嗎?”
“嗯!之前綁定的宿主一進入故事,就對陸澤野花儘了心思,陸澤野也沒有愛上原主,改變最後他為了付心雅將原主送進監獄的結局,宿主,你現在做的,隻會讓陸澤野更恨你啊!”
對比白貓的焦急,謝清璿則顯得很平靜。
她將手指放在唇邊,似在回味。
剛才!
隻差一點點,就可以吸食陸澤野的血了!
現在吃個飯都這麼難了嗎?
堂堂血族女王沒有了血魄,隻能在對方意誌薄弱的時使用致幻劑,才能吸食血液。
好像有點丟人啊!
明明感覺到有血魄的碎片,才先選擇這個小世界的,可是血魄究竟在哪裡?
“宿主,這樣下去,任務會失敗,你會死的!是真的會死的!”
以前的宿主都很聽自己的話,也很忌憚自己的,這個宿主怎麼不一樣啊!
總感覺任務又要失敗了!
謝清璿無聲的輕笑。
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個廢柴係統一次都沒有成功過了!
太聒噪了,做一個高冷的係統不帥嗎?
“我不喜歡原諒渣男的戲碼!”
謝清璿看著天台下來來往往的學生,眼神冷漠。
“可是原主的遺言是恨陸澤野沒有愛上她!“
“會愛上的,畢竟,愛而不得,也是愛啊!”
對付渣男,就應該一步步讓他掉進他自己織的蜘蛛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