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醫務室,司馬隸和老師去拿藥,謝清璿百無聊賴的坐在窗邊。
醫務室離季薄殷他們坐的那個長椅並不遠!
謝清璿能清楚的看見剛才,付心雅和季薄殷交談,季薄殷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付心雅跑著離開!
即使聽不見具體的內容,但是謝清璿基本也能猜到付心雅會說什麼。
無非就是鋼琴教室的事情,至於季薄殷怎麼解決的,謝清璿一點都不好奇也不關心、
謝清璿猜到了付心雅會找人幫忙,找不到陸澤野和司馬隸,找到季薄殷這個學生會長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謝清璿可一點沒覺得這季薄殷看起來像是會同學互助有愛的人。
“謝清璿,你果然傷的不重……”
冷漠的聲音傳來,謝清璿轉身。
季薄殷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明明是雲川大學人手一件的校服,配上季薄殷身上散發出來的沉靜冷漠的氣質,竟比模特還好看了幾分去。
可是他麵若寒冰的薄情模樣卻讓人噤若寒蟬。
但是即使這樣,他身上香甜的血的味道,還是讓謝清璿眼睛發光。
季薄殷的手上有一個小小的口子,看起來像是被文件夾不小心弄破了。
所以,季薄殷為了一個創可貼親自跑一趟醫務室?
謝清璿從床上跳下來,伸手去拉季薄殷。
季薄殷迅速一躲,謝清璿抓了個空。
謝清璿一點也沒有不高興,因為季薄殷的血真的太好聞了,吃起來也一定很美味!
這樣的血液讓謝清璿有一種衝動,想要用自己的牙齒咬破他的血管,讓他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我知道你看到了,我就是故意撞到籃球上的,怎麼?來興師問罪?我隻是弄傷自己而已,又不是傷害了誰!”
謝清璿嘴角噙著笑,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她拉開窗簾,窗外的陽光強烈,照在少女的眼睛上,她不僅沒有閉眼,還似乎很享受這樣的陽光。
“我說過,我對你們事情沒有興趣。”
季薄殷隨手從旁邊的藥箱裡拿出一個創可貼,纏住自己的手:“隻是,如果你再偷拿我的藥,或許我就會感興趣了。”
藥?不想我拿換密碼不就好了?
季薄殷,你在試探什麼?
算了,反正和任務沒有關係!
到現在都沒有感受到這個世界有血魄的力量!
要是這個世界沒有自己的血魄,就要快速結束任務,去下一個世界尋找了,實在沒有時間浪費在不相乾的人上!
雖然他是很美味的食物,但是謝清璿覺得自己活了這麼久,還是有定力的,絕不會被美食引誘!
想到這裡,謝清璿笑出聲!
一陣風吹進來,她的長發被撩起,眼眸中映出了陽光的顏色,讓人覺得這個世界本應該這般的寧靜與美好,
“說到興趣,你沒有答應付心雅借琴房的原因,我也很感興趣!”
季薄殷蹙眉,神色淡漠。
“薄殷?你怎麼在這裡?”
司馬隸拿著一個跌打損傷的噴霧走了進來,卻在話音剛落的時候,被坐在窗前那個少女吸引了目光。
阿璿,從來沒有笑的這麼溫柔,歲月靜好,好像隻要看著她笑就是生活。
“拿個東西。”
季薄殷說完也不給司馬隸回答的時間,就離開了醫務室。
經過剛才,季薄殷很確定自己沒有猜錯!
謝清璿拉窗簾的時候,胳膊一點事情都沒有,可是剛才那個籃球的力度可不輕,砸在謝清璿的身上也是實實在在的。
再想到自己的實驗室最近丟失的藥劑,季薄殷眼眸微暗。
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季薄殷覺得自己對謝清璿感到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