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請市長為這次獲得最佳企業的負責人頒發證書和獎品。”
場上響起了一大片激烈的掌聲。
市長和副市長親自為這次獲得本市最佳企業的負責人頒發證書。
而其中,謝氏集團的謝清璿也將代表謝氏集團參加全國優秀企業的研討會,這等於謝氏集團已成為整個國內數一數二的大集團。
台上的女人意氣風發,好像這世界上所有的氣運都攏聚在她的身邊。
而台下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付心雅的手上抓著槍。
這把槍是她從陸澤野的家裡偷出來的。
在多次聯係司馬隸無果的時候,付心雅嘗儘了這個世界的冷暖。
而今天各大報紙上都在刊登著謝清璿。
付心雅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一切明明都應該是自己的,不管是司馬隸,陸澤野還是現在這謝氏集團的一切,明明在那個時候起,好像一切都圍繞在自己的身邊,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
到頭來自己不僅沒有救了陸澤野。
在這個世界裡,謝清璿依舊是那個閃閃發光的謝家大小姐。她依舊著擁有著燦爛而完美的人生什麼都沒有被改變,好像自己來到這裡,不過白來了一趟罷了。
付心雅舉起槍對準了很遠很遠很遠的,站在台上的謝清璿。
可是半響,她再也沒有勇氣扣動扳機,當付心雅剛收起槍時,保安人員經過了這裡衝著付心雅喊:“那是誰!這裡不許閒雜人等進入的。”
付心雅往後退了退:“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找錯地方,”
在保安還沒有進一步詢問的時候,付心雅慌亂的離開禮堂。
離開後後的付心雅來到了郊外的精神療養院。
在經過申請和登記以後,付心雅來到了陸澤野的房間。
這幾年來付心雅沒有一次去監獄中看過陸澤野,付心雅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麼。
付心雅沒有辦法接受這麼淒慘的陸澤野,雖然比起原文來陸澤野的結果算好的很多。
畢竟在原文中,他直接被季薄殷給弄死了。
可是現在的陸澤野也根本好不到哪裡去,他的臉上被毀,整個人也是瘋癲狀態,付心雅隔著門看著裡麵的陸澤野,他坐在輪椅上一直看著窗戶外麵。
旁邊的醫護人員說,他從送到這裡就一直這樣了,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不過倒是挺聽話的,看起來不像是精神有問題的樣子。
“你要進去看看他嗎?今天的探視時間還有。”
“不用了,”付心雅突然慌了,“我可能認錯人了,他不是我的朋友。”
付心雅往後退了兩步,付心雅覺得在窗戶邊坐著的那個長相醜陋麵容,憔悴的陸澤野根本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陸澤野,不管是原文中的還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的,他都不是。
付心雅跌跌撞撞的離開了精神病院,在路上偶爾會碰到幾個精神不正常的在醫護人員的陪同下笑嘻嘻的,傻了吧唧的衝著付心雅伸手:“姐姐姐姐,你來看我了嗎?”
“小姐姐你長得可真漂亮,”
付心雅被這樣的狀況嚇著了,在付心雅離開精神病醫院的時候,還久久不能緩過神來。
回到打工的地方,付心雅覺得一切都很惡心。她在廁所裡麵吐到腸子都要出來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惡心什麼,惡心的人生?惡心陸澤野,還是惡心在那個台上,閃閃的發光的謝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