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豪華的彆墅裡卻歌舞升平。
今天是季家夫人的生日晚宴,幾乎京城的豪門世家都來為季夫人慶生。
季夫人更是向眾人介紹了自己的兒子季薄殷和自己的準兒媳謝清璿,三個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和諧。
舞池中,世家豪門子弟正在翩翩起舞,絢爛的燈光讓每個人的臉上都五光十色。
對比與彆墅內的歌舞升平,外麵的院子裡到倒是顯得安靜異常。
坐在噴泉旁長椅上的少年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模樣,卻好像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貴族公子了。
這便是季家那個在京城人人知曉的天才少年季薄殷,傳說他五歲可以背詩,七歲就已經可以進入季家的藥廠學習,十歲其實就已經考進了雲州大學,是因為季家夫人覺得希望自己的孩子擁有正常的童年,才杜絕了一切的媒體采訪,讓自己的孩子像是一個普通小孩一樣逐步成長起來。
隻不過,這樣的方式並沒有掩蓋住季薄殷的光芒,反而像是鑽石一樣,被打磨的更加的精致。
此刻坐在花壇外的長椅上,他摘了一朵玫瑰花放在鼻尖,輕輕的嗅著。
剛才季薄殷和自己那個未婚妻在陽台之上聊了一會兒天。
謝青璿說:“季薄殷我不喜歡你,找個時間我們解除婚約吧!”
季薄殷也沒有多麼大的觸動,便是答應了。
其實從小到大季薄殷對這謝清璿沒有什麼額外的感覺,但是自己的母親非常喜歡謝青璿,一心一意要讓自己,和謝謝青璿結婚。
但是事實上,兩個人在見麵的機會很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司馬隸和宋芸在的時候,除此之外兩個人很少有單獨見麵的時候。
他其實一直都想和謝清璿談談關於兩個人婚約的事情,隻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首先被謝清璿提了出來。
更是因為這件事是被謝清璿先提出來的,季薄殷反倒覺得鬆了一口氣。
“薄殷,你怎麼在外麵?你今天可是主角!”
司馬隸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的身上有微微的酒氣竄起來,看起來喝了不少酒。
司馬隸拿著一杯紅酒坐在了季薄殷的身邊:“你說說,你說說!我對那付心雅有哪點不好?不就是開始欺負了一下她嗎,那個時候我不是還不喜歡她嗎,她至於這樣對我,好像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可是又是有時候,我覺得她對我還是有好感的,你看,她也不會完全拒絕我的好意啊!薄殷,你說女孩子的心怎麼這麼複雜?”
季薄殷看著手上的玫瑰花,他輕輕一折,玫瑰花斷了花瓣,掉落在地上,碎碎片片。
“您說的對,一個人的傷害就是傷害,無論你如何彌補,傷害過是事實,如果她被害過,還是喜歡上你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是嗎?”
季薄殷語氣平淡:“更何況,我覺得那個付心雅不喜歡你,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不拒絕你的好意,但是我倒是覺得,她對陸澤野的在意更多。”
“哎,薄殷!你不要總是打擊我好不好?再說了,那個陸澤野算什麼東西,阿璿也在意他,付心雅也在意他,現在你也在意他?”
“我隻是想告訴你,陸澤野不簡單。”
“好啦好啦,不說我了,說說你,我剛才看見你和阿璿兩個人站在陽台上,唉呀,你們兩個好久沒這麼親密了,我們幾個明明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