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謝清璿來到了房間之內,這個房間並沒有住人,本來是明日所住的地方,但是謝清璿今天要單獨和蔣宗洲說些話,所以讓明日和花央都出去了
,所以房間現在隻剩下和蔣宗洲和謝清璿。
蔣宗洲靠在床邊,他的雙腿已完全無力,他的表情看著謝清璿無喜無悲,似乎並沒有被這樣的折磨所打敗,
過了一會兒,蔣宗洲率先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是我問你啊?蔣宗洲,你究竟想要怎麼樣?這一路上即使被困在數字監獄裡,也可以留下少許的基因痕跡,怎麼?你想宋荷之來找你?真是聰明!”
謝清璿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蔣宗洲的手腕,那上麵有輕輕點點像是訂書針打過的一般的痕跡!
而那痕跡正是基因被抽出的痕跡,
蔣宗洲無奈身上沒有一點力氣,他仰起頭,滿臉蒼白地看著謝清璿:“那又如何?你真的以為如今的你是阿之的對手嗎?等到阿之找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蔣宗洲啊,蔣宗洲!”
謝清璿伸出手,手背在蔣宗洲光滑如鏡的臉上輕輕摸索,
蔣宗洲厭惡的將臉轉到一邊。
謝清璿卻毫不在意蔣宗洲對自己的態度,隻聽謝清璿說的:“蔣宗洲,你我相處這麼久了。你跟著我四處征戰,甚至為我擋箭,這一切的一切半分情意都沒有嗎?”
“謝清璿,”蔣宗洲看謝清璿,眼中當真是半分情義都沒有,“當時為你擋箭真的是意外,我本來想殺了你的,誰知道你運氣那麼好。但既然你誤會我為了你擋箭,我就順理成章罷了。
翡翠星本來就應該是阿之的,是你們謝家握著權力不放手,你們壓迫男人,替你們謝家做牛做馬,你們掌握著高端的基因序列不放手,讓我們男人無法在翡翠星生活,
但是阿之不一樣,在阿之的眼中男女是平等的,男人和女人沒有什麼不同,謝清璿你知道你和阿之最大的不同是什麼嗎?
就是你視人命如螻蟻,而阿之不一樣,在阿之眼中這世上的一切人都是平等的,一切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所以謝清璿。你為什麼不把這個天下還給阿之?你彆忘了,她才是翡翠星的皇族!”
“還給她?”
謝清璿笑了笑:“我什麼時候搶她的東西了?隻是這翡翠星女尊男卑本來就是幾百年傳承下來的。
你彆忘了,人類早就不適用於宇宙的存在法則了,隻要離開翡翠星的庇護人類就會變成喪屍,甚至如果不是我們謝家找到了如何在翡翠星生存的基因序列,就連你們男人也無法翡翠星活下來。
結果現在你來跟我說,你們要平等?
可笑至極,更何況宋荷之為了翡翠星做過什麼嗎?”
“她救過我。”
蔣宗洲說的:“是阿之將我從人販子手中救下來的,是阿之告訴我男人也可以爭取自己的權利。謝清璿,阿之和你不一樣,你們就隻會壓迫男人,可阿之卻願意給我們相應的權利,”
“所以!”
謝清璿用手掐住了蔣宗洲的下巴硬生生的將蔣宗洲掰過來看著自己:“這和你到我身邊做臥底有什麼關係嗎?你留在我身邊,為了另一個女人拿走我的基因序列,蔣宗洲,你真的以為我愛你愛到可以如此放任你嗎?”
“我說過了,既然我已經落到你手上,要殺要剮西聽尊便。但是謝清璿,事到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我不會再受你侮辱,”
蔣宗洲說著一把打掉了謝清璿抓住自己的下巴的手,
誰知道謝清璿卻突然抓住蔣宗洲的手腕,蔣宗洲無論如何掙脫都掙脫不掉,謝清璿手中拿著一個針管直接紮在了蔣宗洲的胳膊中,
試管的液體一點點滲入到蔣宗洲的體內,蔣宗洲看著液體輸入自己身體,渾身漸漸無力:“你做什麼謝清璿,”
“蔣宗洲,你是不是說過你這輩子都不會愛上我這樣的人,可是我好愛好愛你啊,蔣宗洲為了你我不惜違背祖宗宗法,將基因序列給你,就是為了給你治病,結果呢,你竟然雙手奉給了宋荷之,你對宋荷之的愛,還真是偉大的,讓我感動的不得了!”
“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麼?謝清璿?”
蔣宗洲感覺到了頭像炸了一樣的疼痛,他用手捂住頭,他推開謝清璿,即使手中沒有什麼力氣。
“蔣宗洲,如果有一天我讓你為了我殺了你所心愛的宋荷之,那樣的場景想想就很刺激對不對?”
“你在說什麼?我永遠都不可能傷害阿之的!”
“永遠這個詞可真好,你也對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