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璿本就渾身戾氣,可轉過身對上溫玉柔和的目光,不知為何突然心軟下來,於是謝清璿看著滿地哀嚎的人說道:“好呀,想我放過你們也行,求求我家少爺呀,隻要我家少爺說放過你們,我就放過你們,
好好道歉,彆忘了你們剛才對我家少爺都做了些什麼。我家少爺要是不生氣了,我自然就放過你們了。”
那些人怎麼願意向溫玉低頭,平時都是溫玉向他們道歉的,可是身體內的疼痛再也沒有辦法控製,
於是他們麵向溫玉,竟然向溫玉跪下說道:“溫少爺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得罪了你,原諒我們吧,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欺負你,不!不!是見到您繞道走!”
“怎麼?少爺要原諒他們嗎?”
溫玉看著那些麵容扭曲的人心中一陣厭惡,他本來就極討厭這些人,趨炎附勢。趨利避害,他一直都不想和這些人扯上關係。
本以為不來上學就可以躲過,但是看來有些東西有些人不是自己想躲就能躲掉的。
於是溫玉說道:“我今日放過你們並非我心慈手軟,也並非我有憐憫之心,隻是因為我姐姐是—19區的區長溫子梅,而我是她的弟弟溫玉,我們代表的都是-19區。
-19區雖然不被皇室所管,但既然是我姐姐所管轄的地方,就不應該出現莫名其妙的人命和莫名其妙的欺負。
今日我放過你們,如果我再發現你在學校裡欺負其他人,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謝清璿笑著將手中的試劑扔在了地上,謝清璿看著王素:“王素少爺。以後找人不要找這種小婁婁,最後出了事我敢打保票,80%都會推到你身上的,到時候連累你姐姐可就不好了,”
王素笑了笑嫵媚異常,他看著謝清璿說的:“你這話可就說錯人了。害怕姐姐的是溫玉,可不是我,我姐姐的名聲對我來說可一點都不重要。
我早就說過,我是一個不需要依靠我姐姐,也不需要和我姐姐捆綁在一起的人,我就是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這一點。”
王素起身拍了拍自己靠在牆上的灰燼:“溫玉這次算你走運,碰到一個厲害的保鏢。下次有沒有這麼幸運,可就不一定了,要不然你就把她拴到褲腰帶上,天天帶著,不然總有一天!
你這樣沒用的東西一定會給你姐姐拖後腿的。”
溫玉沒有說話,他看著離去的王素的背影,眼眸,黝黑的光芒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少爺,走吧。舞會也快結束了,我們也回家吧。”
溫玉看著謝清璿,回家這個字他在心中輾轉反側了好幾遍。
明明在平常不過的兩個字,可現在卻有了特殊的意味。
溫玉往前走了一步,但卻因為剛才耗費過多力氣而渾身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謝清璿快速的將溫玉梗抱了起來,溫玉臉有些燙,
溫玉微微頭扭過去說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謝清璿卻低頭,看似無意的靠近溫玉的耳邊,可是麵上依舊一片平靜:“少爺,這裡又臟又亂,味道又惡心,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
溫玉越過謝清璿的肩膀,看到了地上那些因為剛剛注射藥劑正在恢複的人。
如謝謝清璿所說,這裡的味道的確難聞,而自己確實也渾身無力!
“少爺不必和我逞強。保護少爺。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