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宗洲靠在牆上,久久不能從剛才所聽到的事件中回過神來。
他腦子裡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場景,交錯縱橫的,一幕幕晃過。
有些好像在夢裡出現過,有些又好像是自己和姐姐真真實實經曆過的,
在這一瞬間,蔣宗洲將自己和謝清璿很多很多交往過的事情,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他越來越分不清哪些事情是他自己想象的,哪些事情是夢裡發生過的,
哪些事情是兩個人真真正正經曆過的,
蔣宗洲的頭突然很疼很疼,最近這段時間他不再吃藥了,因為他突然發現他不吃那些藥物的時候,他的腿好的很快,
雖然不知道這安全區內的醫生到底是不是庸醫,為什麼給自己越看越不合適,
但是蔣宗洲立刻就察覺到一定是這些藥出了問題,或許是這安全區內的藥不適合自己的體質,又或許有人不想要自己恢複!
會是誰?
蔣宗洲也在調查!
-19區,這安全區之內,這整個溫家能夠操控醫生的人,除了溫子梅就是溫玉了,溫子梅那個人根本不屑於使用這種手段,更何況溫子梅還不認識自己!
那就是溫玉了,
看來溫玉早就打了自己姐姐的主意。
或許他就是想要除了自己,讓姐姐隻屬於他一個人。
溫玉看著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也就隻是做給姐姐看得了!
蔣宗洲眼神微暗,他直起身子扶著拐杖,一步一步的往外麵走去,
而這個時候隻聽見幾個下人竊竊私語著!
“等了多久了,”
“我看等了好久了。”
“可是咱們少爺和那王素,向來不和,沒想到王素竟然會來找咱們家少爺,”
“你沒看到嗎?王素好像是和那個什麼叫什麼白鯨舞團的木荷來的。已經通報好幾次了,結果都被溫區長給擋在了外麵,”
“是啊!是啊。少爺如今身體還沒有恢複,本來就不應該見這些不相乾的人,可沒想到他們還挺鍥而不舍的,在外麵等了這麼長的時間,”
“不如我們再去和溫區長稟告一次吧,”
“都已經好幾次了,不要再去打擾區長了,聽說他和王璿去談事情了,”
“王璿?看來這王璿馬上就要成為溫區長的成龍快婿了,”
“你彆看,這王璿平時不怎麼說話,看起來安分守己,沒想到這不動聲色的就把咱們的小少爺給弄走了,咱以後可要好好巴結巴結他,”
“就是!這溫區長的乘龍快婿可不是誰都當得了的,”
“行了行了,哈哈哈,趕快乾活吧,一會被管家聽到了!”
“走走,”
幾個用人交頭接耳的離開之後,蔣宗洲才從角落裡慢慢的出來。
蔣宗洲看著大門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麼巡視的人,便一瘸一拐的拄著拐杖走到了大門口。
溫子梅的宅子裡到處都啟動了警戒線,在大門口也不例外!
高的警戒柵欄就像是監獄的門口一般,而在那門口一男一女站在門外,沒有什麼行為,
兩個人也離得很遠,好像並不相熟,蔣宗洲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隔著大門他看著木荷又看著王素,
王素沒有見過蔣宗洲,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說的:“你是誰呀?是溫家新來的下人嗎?”
蔣宗洲根本就沒有理王素,他根本壓根就沒有將王素放在眼裡,他的注意力放在木荷的身上,
蔣宗洲上下打量的木荷,這個女人…
那天是同姐姐一起去救溫玉的人。
她也喜歡溫玉…
而且…
蔣宗洲眼睛沉了沉。
“跟你說話呢,你是聽不懂嗎?這溫家的下人什麼時候這麼不懂規矩了,”
王素看著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的蔣宗洲大喊了起來,
“我見過你嗎?”
蔣宗洲對宋荷之說的:“看起來很眼熟。”
蔣宗洲所說的眼熟。可不是說之前在和蟲族交手的時候見過這個女人,而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和這個女人似乎從哪裡見過,那個時候就有這個感覺了!
但是蔣宗洲又覺得這樣的想法過於可笑,這已經是幾百年前最古老的搭訕方法了,現在已經沒有人用這樣的方法來搭訕了,
可是麵前這個女人就是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說不出來!
好像看到她就很心安,和看到姐姐的不踏實截然不同,
和總害怕姐姐離自己而去的不踏實感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什麼看,溫家的男人還真是奇怪,從主子到下人一點規矩都沒有。”
王素看著蔣宗洲毫不掩飾的打量著木荷的眼神,他腦子嗡的一聲,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獵物被覬覦了一般!
王素把宋荷之一下子拉到自己的身後,擋住了木宋荷之,動靜有點太大,連宋荷之都愣了一下,
王素跟護崽一樣說道:“你是一個男人稍微控製一下自己的眼神行不行?懂不懂什麼叫矜持,乾嘛這樣看著彆人的女人?”
“彆人的女人?”
蔣宗洲覺得這句話不太適合從麵前這個妖嬈的男人嘴中說出來。
“彆鬨了王素。”
宋荷之看著王素,又看著蔣宗洲:“你好,我們溫玉的同學,我們知道溫玉受傷了,真的很擔心,想要來看看溫玉,”
宋荷之看這蔣宗洲將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
“同學?”蔣宗洲重複了一下宋荷之的話,“既然是同學,又為什麼要引溫玉去地下奴隸買賣場,”
蔣宗洲的話說的很慢,任誰都能聽懂這一字一句中的含義,
可王素卻炸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地下奴隸擺賣場,你可不要亂給人扣帽子,溫玉被綁架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而且木荷還救了溫玉,”
“據我所知,救了溫少爺的人是我姐姐吧,木荷姑娘可是臨時退縮了呢,”
“誰說木荷退縮了,當時如果如果不是木荷留下來抵抗蟲族的殘餘勢力,如果不是木荷和他溫家的管家接洽,那溫子梅怎麼可能這麼快的就找到她弟弟和王璿。
木荷是溫玉的救命恩人,不是壞人。”
宋荷之拉住了王素的手,拍了拍王素,冷靜的示意王素不用在意,
而宋荷之的目光卻一直在蔣宗洲的身上,不知道為何,麵前這個男人冷漠的眼神,甚至有一點嘲諷的口氣,都讓他想到自己失蹤的男人,蔣宗洲。
可是蔣宗洲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是絕對不會裝作故意不認識自己的。
難道是易容?
想到這裡宋荷之伸出手,快速的按動了自己手腕上的武器手環,一跟針突然射向了蔣宗洲,
蔣宗洲雖然拄著拐杖,卻身子也快速的一閃,那道針從蔣宗洲的臉上劃過一道血痕,蔣宗洲精致的麵容有了一點瑕疵,
而王璿卻很得意:“我就說了你一個下人少管主子的事情,”
蔣宗洲卻麵帶寒意:“木荷姑娘,這是什麼意思?見不到溫玉叫殺人嗎?”
“你竟然可以躲開。”
木荷不在意的笑了笑,她伸出手,手中一個小瓶試劑:“這個給你,服下去之後,兩個小時之內傷口就會緩解,絕對不會留疤,剛才是我如莽了,我以為你是我的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