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宿主。那蔣宗洲。用刀子在你的脖子上比劃哎,”
000驚恐的聲音,在謝清璿的耳邊響起,
謝清璿也感覺到有鋒利的刀子在自己的脖梗處輕微的劃來劃去,但是並沒有碰到自己的肌膚。
“宿主!怎麼辦?這蔣宗洲早就醒來了。”
“我也想知道怎麼辦,你一個係統不給我想辦法?還問我怎麼辦?好意思?!”
謝清璿沒好氣的說道。
墜下來的時候,這原主的身體受到了北海之內汙染物的侵襲,再加上謝清璿剛才強行用原主這身體推動了血族的力量,導致這具身體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如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
“可是宿主!如果你再不醒過來,蔣宗洲很可能就把你殺死在這裡了,我看他現在對你眼神中全都是恨!”
“恨?蔣宗洲對原主本來就恨呀,但…”
謝清璿笑了笑:“他既然能跟著我跳下來,就說明在他心中,愛早已掩蓋了恨。那我有什麼好著急的,放心!他殺不了我,倒是你,不要圍著我了,去做一件事情,”
“宿主?”
“去找溫玉,他的身體受了很大的傷。恐怕不好恢複。想辦法把萬能修複試劑讓溫子梅發現。”
“宿主兌換萬能修複試劑需要20萬積分,宿主。你在這個世界因為要更換容貌,已經兌換了很多積分了,
“這些積分和在上一個世界所得到的美顏係統一起才支撐著你的容顏改變,如果你現在用萬能基因修複試劑,我們的積分就不夠了,
宿主你的容貌就沒有辦法再支撐下去了,”
“嗯!我知道!”謝清璿說的,“蔣宗洲已經恢複記憶,這容貌在不在已經不再重要了。”
謝清璿腦海中想到了剛才受傷的溫玉。
他渾身是血的模樣,在自己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明明知道溫玉就是主神,可溫玉那柔軟易碎,隨意拿捏的模樣同主神厭惡的模樣,全然是兩種樣子。
更何況…
謝清璿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血族的血色月荷在自己的身體中並沒有產生異動,也就是說,溫玉對自己的感情並沒有比上次更深。
如果主神的情感發生了異動,血色月荷會長出花瓣,而與此同時自己體內的血血色月荷也會有所觸動,
但是沒有,不知道為什麼,知道這溫玉,對自己沒有更進一步的動心,謝清璿的心中有一絲奇異的感覺閃過,
那溫玉明明看起來已經對自己依賴至極,明明那麼喜歡自己,可其實內心深處卻還是沒有全然放開自己去愛一個人,
這到底是主神天生冷漠的性格使然,還是…
謝清璿心中一冷,還是溫玉這小家夥根本就善於隱藏自己的感情呢。
“還不醒來嗎?我的姐姐。堂堂謝家謝大將軍,不過受了這麼一點點傷就昏迷不醒這麼久,你真當我還是那個王洲這麼好騙嗎?”
蔣宗洲陰冷的聲音在謝清璿的耳邊響起,可是謝清璿依舊沒有回複他,
謝清璿是真的起不來,剛才強行驅動這具身體使用血族的力量,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而現在經過那北海海底細菌的侵蝕,這具身體已經在逐漸腐爛,
用另一句話來說,這具身體已經開始異化。
而蔣宗洲在靠近謝清璿之後也發現了謝清璿身上的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