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是幾百年前,原始人類流傳下來的很古老的一首歌。
之前我在檔案館的時候看到了,不過那個時候的彈奏方法和現在的彈奏方法有很大的區彆,
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多用編碼來彈琴,很少有人自己彈琴了,像這樣古老的吉他也很少了。
幸虧我弄到了一把,一直收藏著,今天終於有機會可以彈給你聽了,”
謝清璿撥動了琴弦。
輕輕的吉他聲流出畫麵了出來,伴隨謝清璿淡而溫柔的嗓音,讓這首歌聽上去溫柔纏綿:
“alliwannabeyeahallieverwannabeyeahyeah,
issomebodytoyou,
alliwannabeyeah,allieverwannabeyeahyeah,
issomebodytoyou,
everybody‘stryingtobeabillionaire,
buteverytimeilookatyouijustdontcare,
’causealliwannabeyeahallieverwannabe,
yeah,yeah
issomebodytoyou”
(每個人都想成為百萬富翁,
但每一次我看著你,
我便不在乎了,
因為我想要,
我想要成為對你來說獨一無二的人。)
一遍,兩遍,
三遍後,視頻裡的謝清璿放下吉,
謝清璿對著鏡頭笑意滿滿:“嘿~我喜歡你,嫁給我吧。”
此刻站在院子裡,那顆人工大樹上突然掉下來朵朵飛絮,落在了女人白色的製服上,
白色的飛絮和白色的製服融為一體,讓謝清璿顯得虛幻而又遙遠。
這一切畫麵像是一場夢境,一場由著武器手環所構建出來的點點星光的夢境。
所以如果自己沒有恢複記憶,所以如果自己沒有離開。
謝清璿是想要和自己求婚的嗎?
或者謝清璿早就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一切,所以她才會急急忙忙的過來找自己,想要帶自己回去。
謝清璿想帶自己回去,想要和自己求婚嗎?
蔣宗洲看著的電量不滿的武器手環又看看的視頻。
他突然腦海中閃過剛才掉下北海海底時,自己心中的思慮,
那思慮剛才不過,是一閃而過,而如今在看過這段視頻後卻不斷的放大放大放大,
放大了幾十倍,充滿了他所有的思想和腦海,成為他最大的感官和最強烈的感受。
蔣宗洲不得不承認,原來當自己知道王璿就是謝清璿,根本不是自己親生姐姐的那一瞬間,在他的心裡竟然鬆了一口氣。
竟然因為他對王璿不是無法開始的禁忌之戀,而鬆了一口氣。
蔣宗洲本來想豁出去一切的,在他恢複記憶前他是想要豁出一切的,哪怕是親姐弟,也好,哪怕是禁忌之戀也好,哪怕有世人擋在麵前也好,他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也要將也要將王璿困在自己的身邊,
可當他知道王璿是謝清璿,他和王璿從頭到尾都不是親生姐弟的時候,莫名其妙的,他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