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裡,奔跑的人群在暗無天日的—19區裡,像極了末日,不,比末日還要恐怖,
沒有星空,沒有光亮,沒有燈光,隻有提著各種各樣應急燈的人群,說是人群似乎也不夠準確了,他們更像是異化的人,有的人長得牛的角,有的人長得狐狸的尾巴,有的人長了龍的鱗片,有的人臉上已全部都是毛發。
他們被氧氣脖環勒的喘不過氣,他們的身上全部都是毒素,他們在人群奔跑,喪屍和異化的人群已經全然無法區分開了。
大街上喪屍和異化人群便互相啃擾著屍橫遍野。
而在視頻的最後的角落,有一個抱著孩子的異化的母親,渾身發抖著和孩子躲在角落,但僅僅一瞬間,擁擠的人群就從他們身上踏過。
什麼都看不見了…
溫玉突然覺得很惡心,他轉過身,手扶著大樹很想要吐!
畫麵裡,血腥殘忍。腐爛的肉的氣息,不知道是人是動物還是喪屍,這一瞬間,人和喪屍之間的區彆竟然隻有咫尺之離的差彆。
戰爭開始了,不是1區和—19區的戰爭,是人類和蟲族之間的戰爭。
溫玉從來沒有離戰爭這麼近過。他也從來不知道自己身為溫家的孩子使命感竟然這麼的強烈。
他也不知道曾經的大姐竟然背負著這麼多的使命,而大姐和大姐夫口中所說的保護整個—19區的子民,到今時今日溫玉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含義?
“沒事,所有的東西你就帶走,這裡不需要留任何東西。”謝清璿道。
“我知道了,謝大將軍。”
溫玉目送著管家離開,可是似乎管家還沒有離開多久,隻聽見在溫家大宅外麵不遠處,不絕於耳的慘叫聲和爆炸的聲音,
溫玉跑上去,想要去門外看情況,謝清璿卻拉住了溫玉,
“不用去了他們會進來的,”
謝清璿輕聲的說道。
溫玉看著謝清璿,他能從謝清璿的身上感受到此刻氣氛的凝重和情緒的緊張。
“阿玉呀。一會站在我身後,我護著你…”
“我自己可以保護我自己的!”
溫玉搶先答:“但你要告訴我你要做什麼呀?”
“她要做什麼也由不得她了。”
溫玉正要說話,卻聽見外麵傳來很多人聲,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格外清晰,也格外熟悉,
而隨著聲音的逐漸靠近,蔣宗洲一步一步出現在大門口,他穿的黑衣黑袍,腿還有一點跛腳,看起來並沒有完全恢複,
他手中的武器手環上是一把巨大的長槍,上麵還冒著煙,看來剛剛使用過。
而蔣宗洲身後跟著幾乎幾十個喪屍,而那些喪屍好像完全被人所掌控,完全隻聽蔣宗洲一個人的話語。
就像當初謝清璿剛進入這個世界,要屠殺原主的那些喪屍一樣,原來這蔣宗洲還能控製喪屍。
“我今日不傷你,謝清璿!”
蔣宗洲看著謝清璿:“但是他們溫家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好大的口氣,蔣宗洲!”
謝清璿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想護住他們溫家的人,也不是不可以!跟我走!”
蔣宗洲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因為他看到謝清璿拉住了溫玉的手!
蔣宗洲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暗色:“如果你不跟我走,今天這溫家的人一個都留不下來!尤其是這溫玉,你不是很喜歡他嗎!怎麼現在為了他做一點點的犧牲都做不到了,你的喜歡也不過如此!”
可溫玉卻突然踏上前一步。他將謝清璿護在自己的身後,他看著蔣宗洲滿眼堅毅,似乎絲毫不將蔣宗洲放到眼裡,
謝清璿看著擋在自己的麵前的溫玉笑了,自己生平這還第一次被一個小男生擋在麵前保護,感覺倒是還不錯,
所以謝清璿倒也沒說什麼不願意的話,而看到溫玉擋在謝清璿麵前,蔣宗洲眼神一沉。
蔣宗洲伸出手,手中那把巨大的長槍對準了溫玉:“就憑你也想擋住。”
而溫玉也驅動了武器手環,一把電子弓箭出現在了溫玉的手中,那弓一拉開便能直接出現三把利劍,上麵都淬有電子飛彈,殺傷力極強。
“你以為就憑你的高等武器手環能對付得了我。”
“阿玉!”
謝清璿在溫玉的耳邊輕聲的說道:“這裡交給我。你帶博士離開,你姐姐在地下兵工廠中一定有通道通向外麵。你帶他們離開,一定要及時將這氧氣脖環帶給你姐姐,”
“你說什麼?”溫玉滿臉發白,他看著謝清璿,似乎不明白謝清璿在說些什麼,
“我知道你明白我在說什麼,”謝清璿湊在了溫玉耳邊。謝清璿的唇在溫玉的耳垂邊劃過,明明應該是極度曖昧的姿勢,可溫玉現在卻渾身冰冷。
“可是!”
“你不是說過你會幫我的嗎?”
謝清璿繼續說的。
溫玉猶豫了一下,終於,他看著謝清璿又看著不遠處的蔣宗洲,他點了點頭,
溫玉離開後,蔣宗洲的眸子更深。
蔣宗洲身後的士兵想要上前,這個時候,那些士兵的衣服口袋裡麵才陸陸續續探出那些長得奇形怪狀又十分惡心的蟲族的蟲子形態,
那些蟲子一個個就像變了異的七星瓢蟲一樣,上麵坑坑窪窪磕磕巴巴的。
謝清璿說的:“蔣宗洲啊,蔣宗洲我以前喜歡你的時候,你沒有這麼惡心呀。如今恢複了蟲族少主的身份倒是越發的惡心了,怎麼?非要有幾隻蟲子才能代表你能力卓越嗎?”
蔣宗洲沒有回應謝清璿的話,他隻是目光深沉,一直盯著謝清璿,
他打量著謝清璿,謝清璿的脖子處有微微紅印,嘴角也像是水蜜桃一般浸透了紅色的氣息,女人是不會化妝的,又不是男人,
但是謝清璿如此紅潤的氣色。還有那痕跡!
蔣宗洲沒有辦法,不往其他方麵想,剛才溫玉和謝清璿做了什麼?
所以謝清璿才會如此,紅光煥發,所以她的嘴才會如此紅潤,明明就像是像是被誰蹂躪過一半,所以謝清璿和溫玉現在究竟是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蔣宗洲突然心中沒有來由的一股火,他快步走上前,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快的想要衝到謝清璿的麵前,
蔣宗洲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想要用手將謝清璿嘴上的紅印擦掉,擦的乾乾淨淨的,擦掉謝清璿屬於溫玉的痕跡,
擦乾淨!
這個女人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他本來就是自己的,怎麼能擁有彆的男人,怎麼能被彆的男人觸碰,不可以!
怎麼能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