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宗洲看著倒在地上的宋荷之,腦海中閃過很多和宋荷之在一起經曆過的畫麵,
可這所有一切一切的畫麵,都不如身後那個抱著自己,握著自己手的女人的溫度灼熱。
外麵炮火連天,可是宋荷之這一刻的心理卻十分的平靜。
甚至蔣宗洲有一瞬間,他鬆開了自己的手,任由謝清璿握住自己的手。
“開槍呀,蔣宗洲。”
謝清璿蠱惑般的話語在蔣宗洲的耳邊悠悠的飄過,
可是蔣宗洲沒有辦法下定決心,地上的那個女人是宋荷之,是他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人。
就算不愛了,就算不合作了,讓自己親手殺了宋荷之,這怎麼可能?
“沒用的東西,”
謝清璿冷冷的話語在蔣宗洲的耳邊響起!
蔣宗洲瞳孔真大,他甚至不敢相信剛才這句話,竟然出自謝清璿口中,
他甚至想轉頭,可是卻感覺到了謝清璿手上的力度已經鬆弛。
那一刻很多複雜的情緒溢上上蔣宗洲的心頭。
尤其是站在這裡站,在溫家大宅,這是曾經失憶的時候,他以王洲的身份和謝清璿在這裡度過的每一個日日夜夜的地方。
那段日子是那麼的真切,那些情感也是那麼的真切,蔣宗洲突然有一股說不出的情緒衝在了頭腦之上。
“殺了他,”
謝清璿的聲音在蔣宗洲的耳邊徐徐飄過:“殺了她,我便和你在一起!殺了她,你作為蔣宗洲的一切,我便全忘了,你繼續做王洲我繼續做王璿,這有什麼不好?宋荷之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殺了宋荷之,蔣宗洲,隻要殺了這個女人,我們之間一切都能重新開始,更何況,你忘記你父親慘死的模樣了,鮮血屍體,還有他最後看你的眼神,難道你都忘了嗎?”
蔣宗洲的眼中漸漸浮現出戾氣,一股濃烈的黑色的氣息,從蔣宗洲的身體慢慢聚集!
“宿主,宿主,你在乾什麼!你停住呀,”
000出現在了謝清璿的腳邊,000用爪子扒住了謝清璿的腳,一直晃動著謝清璿的褲腿,,
“宿主!你不能這樣啊,你怎麼能侵襲這男主的思想呢?男主的思想是不可以被侵入的。如果男主的思想被侵入,乾擾,氣運之子的力量會反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