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的風又一次呼嘯揚起,一道幽紫色的符文在他眉心將逐漸勾勒,形成奇異的圖案,然後隱沒而入,好像烙印在他的靈魂之中。
風止息。
天地恢複清鳴,那個身穿白色鬥篷,手持牧羊杖的男子已然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藤原佐佐木的手還保持著伸出的狀態,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
方才經曆的一片好像是虛幻的夢境,但卻有像是真是存在的。
隻有手上還殘留著淡淡的餘溫,告訴他那不是的。
在迷途中的羔羊找到了他的主人——
他願意成為他的羊。
因為在那肥美的草原上,露娜·馮必躺臥在他身側,像隻無力的綿羊,為他所征服,為他所俘虜。
藤原佐佐木的嘴角一點點翹起,站起身來,目光中透露著絲絲幽紫色的光芒,看著露娜·馮身形消失的方向,發出沉沉笑聲:“你會是我的。”
…………
白鹿區,地下賭場。
肖鳴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桌子前,看著前方光屏中所轉播的,嘴角一點點咧開:
“雙附魔嗎?真是一個出人意料的家夥啊……說實話,如果不是形勢所迫,我都想跟你做朋友了……隻可惜,這並不現實,林……不,隱者!”
說完,他打開手機,看了眼通訊錄中琳娜·阿卡曼的名字,仿佛榮耀、地位都已經向他招手:
“儘管折騰吧,琳娜女士,你一定會回來求我的,那個時候,這個消息的價格可不僅僅隻有這麼點了。”
…………
晚上,讓星辰帶著胡吃海喝了一頓後,李元才回到家躺下。
接連幾天的趕路、還有精神緊繃的比賽,已經讓他倍感疲憊,於是便早早休息了。
一夜安然。
翌日一招,李元悠悠醒轉,“嗬”地一聲,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才起來。
說實話,從勇者部落中逃出來後,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奔波,可沒睡過幾天好覺。
而經過昨天的休息後,他隻覺自己精神抖擻,做啥事都來勁。
因為今天他要去附魔師協會領取自己的比賽獎勵,加上他明天要進入訓練場,星辰老板十分大度的給他放了幾天假……
其實李元倒是不大在意了,不過為了不讓彆人心裡起疑,他還是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好休息上兩天。
在得到昨天附魔大賽的獎勵後,李元先用這筆錢和自己的積蓄,清了林小馨那邊的賬……
相對於而言,林小馨的手頭沒有那麼寬裕。
然後又還了吳芷一萬,現在還欠六萬金幣。至於星辰,這位幸運女孩倒是大大方方地表示,她不差錢,不急著讓他還。
這倒是讓李元既感動,又羨慕……即便是他胃口好,其實來一句富婆,求包養什麼的,好像也不錯……
咳咳!想到這,李元握拳在唇邊,輕輕咳了兩聲,什麼包養不包養的,是不存在的,作為二十二世紀的三好青年,還是得堅持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理念……
他下了床,到盥洗室洗漱了,然後才出發往中心區走去。
今天就是他自己一個人過去了,於是他十分奢侈地包了一輛馬車給他送過去,談好價錢,是三十金幣。
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過是筆小錢了。
馬車在奔行了兩個多小時候,終於是緩緩停下。
“到了,老爺。”馬車夫勒住馬韁。
掀開窗簾,李元可以清晰地看見眼前那幾乎望不到頭的白玉石塔,攝人心弦。
哢噠一聲,打開門,李元踩著台階下了車。
這個時候,要是我穿著禮服,把一頂半高禮帽戴在頭上,應該會很紳(zhuang)士(bi)吧……李元暗暗想著,下了車,從身邊取出三十金幣,遞了過去。
“多謝,老爺,祝你今天好運。”馬車夫順口說了句討彩的話,久經江湖的他知道,很多有錢的老爺,都喜歡聽這樣的好話。
而三十金幣,即便是在中央之都,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都幾乎相當於好幾天的收入了。
“客氣了。”李元淡淡一笑後,便轉身到了附魔師協會門口,伸手按在附魔師協會的鎖上,開始解起鎖來。
在彆人都知道星之雨的這位林大師擁有特殊的附魔手段後,他就不需要在遮遮掩掩了,不然反而讓人感覺他心虛,瞅出什麼端倪來。
反正對他來說,現在隻要有人問起,全部是因為我師承的關係。
至於在深入的問題,那麼就都是我師承不允許我多說就給搪塞過去了。
真要是再問他師傅在哪,李元也大可以說自己的師傅去雲遊四海了,沒給他留下什麼聯係方式。
話說,現在他的‘師傅’,此時正在阿瓦隆中,優哉遊哉喝著紅茶,一臉愜意,和啥雲遊四海,也沒差了。
嗤的一聲,緊閉的玻璃門向著兩邊打開,李元步入其中,隨著玻璃門關閉,光線略微黯淡,陰影又是籠罩了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