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什麼時候進來的……一股驚悚感自納塔·阿卡曼心中炸開。
隻是剩餘的體力值卻是讓他的身體在難做出什麼有效的防禦,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黑袍人舉起手中的帶刺圓錘在他眼底不斷放大,然後咚的一聲,砸得他眼前一黑。
“納塔!”
“納塔大哥!”
在外麵守著的兩人有些慌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在同級彆的戰鬥中,幾乎從來沒有敗過的男人,今天居然會輸在一個連二轉都不到的人手上。
那名法師急忙嘗試著解開空間屏障。
但是剛開始為了封閉這道屏障,他已經將這道屏障徹底鎖死,來確保萬無一失——
也正因為此,解開這道屏障恐怕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這個時候,李元本體和影分身已經同時發動了進攻。
在阿卡曼家族對他流露出敵意的時候,這場戰鬥注定已經是你死我亡了。
要是讓這位法師和忍者解開空間屏障,那麼以他的體力值,等待他的,怕是隻有一個結果。
當然,這位法師和忍者也可能為了感恩他對納塔·阿卡曼手下留情,從而不去傷害他……
隻可惜,這個概率極低,而李元也不想將自己的性命,當做賭注擺在桌上,任由這些貴族子弟們決定。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落下,納塔·阿卡曼就像是在風雨裡飄搖的小舟般起伏不定。
最終,他猛地一咬牙,強忍著後背挨了影分身一錘,暫時脫離了戰鬥,踉蹌退出數米外,翻手取出一張符紙——
這是出發前,他家中的煉金術士大師煉製出來給他的,為了防止出現意外。
據查理那邊了解,隱者擁有太多秘密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
本來納塔·阿卡曼是不打算用這東西的,因為據說用了後,會有一定的後遺症,需要三到五個月才能恢複過來,可現在,他已經沒有選擇……
他心念一動,將魔力注入到符紙內。
符紙嘩啦一聲響,好像活了過來般,無風自動飄起,上麵散發出朦朦的黃色光芒。
一股力量符紙間注入到他的體內。
納塔·阿卡曼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像是洪流般,在他體內的筋脈中肆虐,充盈了他整個身體,好像下一刻,就會將他的身體撐爆一般。
“呃啊!~”他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嘶吼,但是身上的氣息卻是在迅速攀升。
三十六級,三十七級,三十八級……四十三級,四十四級,四十五級……
這股氣息一直攀升到了五十級才停下。
而此時,納塔·阿卡曼以往的風度翩翩已然不在,身體被撐得像是隻肥豬精般巨大,在麵盔鎧甲中擠在一塊,以至於難以動彈。
無奈之下,納塔·阿卡曼隻能收掉了麵盔與鎧甲,大口大口喘著氣看向李元。
見狀,正在外麵解除空間屏障的法師手中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
既然納塔大哥連這張符紙都用出來了,那麼……
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給李元提供逃脫的機會。
“小子,為了對付你,讓我附上這樣的代價,也足夠你自豪了。”納塔·阿卡曼因為身軀過於肥胖,喉嚨都是被擠在了一塊,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話落,他抬起手中的劍,指向李元,體內的魔力像是難以控製的山洪一般,傾瀉而出,使得整把劍上,發散出大量的魔力。
其中至少有一半的魔力因為控製不住,而發散到空氣中。
隻不過即便是這樣,剩下的魔力也足以將李元一刀兩斷!
納塔·阿卡曼揮起長劍,甕聲甕氣地發出怒吼,向著李元急奔而來:“給我死吧,隱者!”
而此時,李元卻是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身影,嘴角一點點勾起。
待得納塔·阿卡曼衝至近前時,李元輕喝一聲:“驅散!”
霎時間,一股莫名的力量好像改變了規則,直接清除了納塔·阿卡曼體內的所有力量,令得他的身體像是被紮破的氣球般,迅速乾癟了下來。
納塔·阿卡曼雙目大睜,臉上湧起駭然的驚色。
與此同時,李元的身形化作殘影一閃而過,帶著猩紅色的劍芒劃過納塔·阿卡曼的腰間,在他身後停下陡然停下,保持著劍斬出的姿勢。
噗!
鮮血突然噴湧而出,納塔·阿卡曼撲通一聲重重栽倒在地,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身體幾乎斷成兩截,生機飛速離他而去。
最後,他的身上亮起一團經驗值光團,像是流星般飛來鑽入李元的體內。
李元的身上頓時亮起一道光芒,然而這還未止息,第二道光芒緊隨而至亮起,體內的經驗值像是漲潮時的海水,迅速滿盈,直摸到一個難以逾越的關卡處。
那股磅礴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發動衝擊,但那個關卡卻好像是擋在前方的大山一般無法逾越,以至於剩下的能量在他體內肆虐,好像要將他的身體撐爆一般。
到了現在,李元終於是明白為什麼納塔·阿卡曼吸收了那股力量後,會變成這般鬼樣子了。
“梅林!”李元心中大急。
他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引導製止這股力量的,要是放任其在體內肆虐,他怕是得有生命危險!
此時體內的筋脈已經在脹痛了。
這是他從來沒有意料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