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驚天地,泣鬼神。更是在酒樓之中響徹不已,在祝玉妍身旁的李建成自然很快的反應過來,並且做出了相應的動作。
左手探出,迅速攀上那盈盈的纖腰,右手同樣沒有閒著,抓住祝玉妍那由於麻痹而抬起的右腳。而後將她的身子往自己懷中拉了過來。
祝玉妍乍一被男子摟住,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驀地的想到自己所依靠之人,於是也不再反抗,腦袋默默的靠在那充滿了男性氣息的肩膀之上。
或許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放縱吧!祝玉妍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沒有說話,誰也沒有打破這一刻。
然而,兩人沒有反應,卻不代表彆人沒有反應。
所有在對決中的那些人都驚訝的看著兩人,或許唯一沒有反應的就是榮鳳祥那些死去的手下以及被寇仲乾掉的辟守玄。
似乎感受到了周圍異樣的沉靜,祝玉妍不由自主的目光掃了掃,這一掃頓時發現了問題。臉上紅暈一閃而過,而後沉聲說到:“放開!”
李建成訕訕的笑了笑,將祝玉妍放開,不知為何他很享受祝玉妍身上那一絲淡淡的清香。
身邊有了眾多的女子,但是在祝玉妍那寧靜時刻,所展現出的溫情讓李建成有些許的迷戀。但是他知道,他不可能與祝玉妍有任何的關係。
並不是因為對方的年齡,從外表上看祝玉妍不過是三十之齡,算得上是成熟的知性女郎。關鍵問題是,她是單美仙的娘親,也就是單婉晶的外婆,因此他兩注定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被李建成放開,祝玉妍心頭閃過一絲失望。但是,作為一名宗主,她還是很好的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淡淡的看了李建成一眼之後,走到了【陰癸派】眾人身邊。
此時,【陰癸派】一方死了一個辟守玄,其餘之人中霞長老受了重傷,韋公公似乎與了空相談甚歡,聞采婷同樣一副虛弱的樣子,榮鳳祥也就是辟塵道人此時正躺在地上,嘴角還閃現著殷紅的鮮血。也唯有祝玉妍、婠婠、邊不負和一直沒有動手的旦梅四人沒有任何的損傷。
李建成這一方,寇仲、師妃暄、了空、侯希白、陰顯鶴幾人都無恙,徐子陵受了些許的傷,而跋鋒寒則顯得有些虛弱。
總的來說,李建成這一方占據了上風。
場中的情況,任何一人都能看的出來,所以【陰癸派】一方之人都暗暗心驚。
“李公子,大家不如握手言和,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就當我們【陰癸派】欠李公子一個人情如何?”祝玉妍看著李建成淡淡的說到,此時的她身為一派宗主的風範儘顯無疑。
李建成同樣淡淡一笑,伸出手指著邊不負和辟塵道人兩人,不緊不慢的說到:“祝宗主隻要將此二人留下,一切都好說。”
聽到李建成對自己的叫法,祝玉妍心頭微微的有些失望。
“宗主…”聽了李建成的話,邊不負和榮鳳祥兩人都驚恐的看著祝玉妍。
此時的兩人,早已將什麼尊嚴的給扔到一邊,生命沒有了那一切都是空談。
祝玉妍秀眉微蹙,更是顯出了一絲風采。雖然不喜兩人,但是現在怎麼說都是自己門下之人,所以她還是要維護的。“李公子難道真要如此強硬?”
婠婠看著李建成,笑盈盈的說到:“嘻嘻,李公子。人家的師傅可是很少如此好說話的,要是李公子肯答應師傅的話,【陰癸派】中的美女可是不少的哦!”
婠婠的最後一個“哦”字更是拖了長長的一個音,雙眼更是對著李建成不停的眨呀眨,誘惑的意思儘顯無疑。
當然,這種明著的誘惑並沒有讓人反感,李建成自然也不會反感,反而覺得有些異樣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