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後,她方後知後覺地感覺,她方才那副模樣,像極了和心悅的人撒嬌時的模樣。
很快鬨了個大紅臉。
而戚梓墨,則是沒有想太多,等她趴好了,用瘦弱的身板背起她,慢著步子一步一步朝不遠處的涼亭處邁去。
這還是頭一次在二人都清醒且兩人都相互願意的情況下進行的肢體接觸,不僅是被背著的關書竹,就連背著她的戚梓墨也有些身子僵硬。
少女柔軟的身子緊貼在他背後,潔白的手腕環住他脖頸處,屬於女子特有的馨香從她手腕間飄散出,入了他鼻內。
不但如此,還不住有呼吸吐氣的聲音落在他耳邊,熱氣打在他右耳上,讓他右耳根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起來。
這一次和關書竹的肢體觸碰,對比起先前那幾次,於他而言算是最深刻了。
沒有他想象中的惡心和厭惡感,反倒是感覺背部處跟落了一朵雲彩一般,雲彩環繞著他,讓他腦子開始變得暈暈乎乎起來。
奇怪,他這是怎麼了究竟......
關書竹不知他所想,這會兒隻希望能快些到涼亭處。
隻因從戚梓墨身上傳來的強烈熱感隔著衣裳浸到她身上,給她一種二人之間未隔著衣物,正在肌膚相觸的錯覺。
再加上這會兒秋風又極猛烈,兩人披散的青絲經風這麼一吹,纏繞了好些在一處。
由她清楚地看著,麵上的紅暈愈發明顯了些。
這......這都什麼事兒啊。
她怎麼感覺她這個惡毒女配拿了女主的劇本。
思忖間,二人也終於到了涼亭內。
戚梓墨小心著動作將她從背上放下,正準備蹲下去查看一下她右腳的傷勢如何了,就被他敏銳察覺到,關書竹麵上帶著不大對勁的紅暈,貝齒正輕咬著下唇瓣。
看起來,一副十足的女子羞澀模樣。
這還是他認識關書竹這麼久以來,頭一次從她麵上看到這種神情,不免有些怔愣。
“郡主?”
少年帶著些疑惑的聲音響起在耳邊,讓關書竹猛地一回神,抬眸去看他。
淺色瞳孔和身前少年對視的瞬間,關書竹也不知怎得,竟感覺有些心虛,做出一副凶巴巴地模樣問他:“做什麼?有話快說!”
【他突然叫我,是不是看到我剛剛害臊的丟人樣子了,可千萬彆是,不然我可太尷尬了......】
得知她真實想法的少年沒有讓她更局促,而是將視線從她麵上移到她高高腫起腳踝處,低聲言道:“接下來戚某人要幫郡主您正骨的話,需要郡主您配合一下。
可能會疼那麼一瞬間,但很快就可以完全不疼了。”
關書竹專門出門來了這遊燈會,當然不想因為崴了腳脖子沒法繼續遊玩,很快頷首應下。
“行了,本郡主知曉了,不過你真的行嗎?彆把本郡主本就有傷的地方弄的傷勢更重。”
實在不是她不想信他,主要她的確不記得,這戚梓墨什麼時候還會醫術的。
戚梓墨將礙事的長袖袍往上捋了些,動手去幫她脫下繡花鞋的時候回她:“都說久病成醫,戚某人也一樣。
先前我在郡主府內的半個月裡,在郡主您看不見的地方,不知曉受了多少下人的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