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梓墨從袖口內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讓她打開看看。
“在寶桐國的這幾個月時間,安成國那邊的權勢,基本上已經都被我收入囊中。
稱帝與否,隻是看我何時回去。”
信封展開,裡麵赫然寫著安成國國主已被羈押,太子和其它皇子也皆都被控製的消息。
訝異過後,關書竹也能理解一些。
畢竟眼前之人可是書中男主,像遠在寶桐國卻能操控安成國的國勢這種事情,若是由他來做,似乎便並不顯得太過奇怪了。
“那就選第二條吧,第一條作為臨時軍師的,就算之後事成了,想要討要功勞還要費一番波折,讓蘇炳知曉你我二人的真實身份。
第二條便不一樣了,你回安成國稱帝後,是作為安成國國主的身份助他。
而我若是拿著天元令的話,便不再僅僅隻是以長樂郡主的身份。
畢竟天元令能號召的一百精兵,拿出去,也抵得上一個小國的精銳兵力了。”
戚梓墨也覺得選第二條比較好一些,之所以給出第一條這個選項,隻是怕關書竹覺得直接暴露出她的身份,她會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如今見她的選擇有些出乎他意料,想了下這些日子裡她身上發生的改變和怪事,很快又覺得她會這麼選,也帶著一些合理性。
“好,那便做一下準備,今日便出發往安成國去。
以蘇炳的實力,繼續撐上半個月是不成問題的。
我會儘量在半個月內解決好安成國那邊的事情。”
既是要去往安成國,江南這邊便得尋個合適的借口暫且離開。
因為國主剛剛仙逝不久,且塞北的戰亂也還未爆發,便是爆發,短時間內也打不到江南這地。
所以關書竹便自己掰扯了個去江南古佛寺替蘇權念經超度的理由,說是要去住半個月。
皇太後感念她的孝心,沒有多做阻撓。
蘇珊本也想跟著去,被她以皇太後這邊還需要有人照看著為由,將蘇珊攔下。
唯有林才景,從這事中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在關書住收拾好東西打算離開的前一晚找到了她,詢問起這事。
“郡主應當並不是真的打算去寺廟吧?真的去寺廟的話,古佛寺就在江南地域,何須準備去往他國的國界書?”
這東西,還是他意外瞧見關書從新宅下人手裡接過的,彼時他本是想再給她一些能護她性命的丹藥。
見林才景竟然知曉了這事,關書竹怔愣過後正打算開口問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就聽他繼續道。
“我昨日一早想給郡主您送藥的時候瞧見有下人帶著國界書去尋您,便隱約猜到了些不對勁。
您這是想,和質子一同往安成國去一趟?
是為了當今寶桐國的國勢嗎?”
林才景一猜一個準,讓關書竹都不知道該先回哪個了。
糾結要不要對他說實話的間隙,戚梓墨突然出現,幫她回答了林才景所問。
“的確如此,如今整個寶桐國腹背受敵,單靠寶桐國國內的兵力自是無法做到安然無恙。
我便想著帶郡主一同往安成國去一趟,搬一些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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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事很快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