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長劍大刀泛著寒光。
宋瑾捏著管事脖子的手,加大了力度,“怎麼?不讓查案?”
管事被宋瑾捏的臉都紫了。
安國公眼見管事控製不住這裡,藏匿在一側的他隻得咳嗽一聲露麵,裝作是才趕來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安國公一出現就是一聲怒斥。
所有人齊刷刷朝他看去。
安國公徑直走到大皇子麵前,“臣辦事不利,讓殿下受驚了。”
這話未說完,就一眼看到大皇子肩窩處那片刺目的紅。
此時血跡已經變乾,是暗紅。
心頭一個哆嗦打起,安國公不安的看向大皇子,“殿下,這是……”
大皇子與四皇子不同,這可是皇上最為鐘愛的皇子,若是有個閃失……
大皇子正琢磨要何時在百姓麵前表格太,將自己和安國公劃清界限免得被誤會,安國公問來,大皇子立刻就冷臉道:“不勞煩國公爺惦記,隻要你府裡的殺手死士莫再在本王與四弟麵前舞劍,本王就感激不儘了。”
安國公剛剛隻還是心裡一顫,聽了這話,手都有點顫了。
他是派了死士去攔截四皇子。
可隻是攔截,並不是截殺。
這一點,大皇子是知道的啊。
他派出去的死士,已經全部陣亡,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無從查起。
隻知道,那些死士瘋了一樣的圍攻四皇子。
而大皇子卻是在四皇子將那些死士消滅之後才趕到的。
大皇子這傷,怎麼會是他的人做的呢?
一瞬間的驚慌之後,安國公恢複了冷靜。
大皇子這是要推他入坑啊!
好,很好,好得很!
我安國公一心想要輔佐你,你卻這樣對我。
吸了口氣,安國公平衡了心態,朝大皇子關切道:“殿下,臣府裡有大夫,還是先讓大夫包紮一下傷口吧,拖下去,免得感染惡化了。”
大皇子搖頭,“不必了,怕本王惡化,就趕緊讓你的人閃開,案子查完,本王就走。”
安國公一副欲言又止的關切樣子,歎了口氣,轉頭嗬斥道:“放肆,誰讓你們來的,還不退下!”
那些殺手聞言,卻是一動不動。
安國公麵色鐵青,“反了你們了?莫非這府裡,還有人比我說話更有分量?”
殺手們表現出一絲的猶豫。
安國公怒道:“散開,這案子可是陛下親自問過的案子,耽誤了辦案,莫說你們吃罪不起,就是我也吃罪不起,你們要整個安國公府跟著那個孽障陪葬嗎!”
殺手們一副終於拿定主意的樣子,武器一收,腳尖點地,齊齊飛起。
轉瞬,消失不見。
老百姓們大睜眼在頭頂找來找去,這是飛哪去了,怎麼就消失了?
好神奇。
宋瑾還是捏著管事的脖子,路詹抬腳就朝書房走。
安國公朝宋瑾笑道:“殿下息怒,這些人,必定是臣那不成才的逆子喚來的,耽誤了殿下辦案,臣有罪。”
宋瑾嗤的一笑。
“這些人,怕是你自己個喚來的吧,拿他們在這裡擋住我們,拖延時間,你好親自從另外一個門進入書房,做出部署。”
安國公頓時臉上堆笑一僵。
他剛剛的確是進去安排了一番,他親自將自己的三兒子送了進去。
宋瑾瞧著,心裡哼了一聲。
她彆的本事不大,當場揭穿彆人說謊的本事,從小就有。
要不怎麼叫耿直女孩呢!
“國公爺部署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
安國公臉色難看,一副極其冤枉的樣子,道:“殿下這話,真是冤屈死臣,不過,查案要緊,臣就不辯白了,清者自清,殿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