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咱們羊城第一醫院這邊已經有好多的修複疤痕的病例了,聽說現在藥劑已經大批量上市了,基本上會跟各大醫院合作。”李思思的這位朋友認真地說道。
修複藥劑是作為處方藥和各大醫院合作的,羊城第一醫院因為是經常和陳酌酒他們研究所那邊合作,所以是第一批拿到了修複藥劑的醫院。
現在羊城第一醫院這邊治愈和修複病患的病例比較多,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這件事,那些身上有大麵積疤痕的人就跟醫院那邊聯係了。
“思思,我記得你妹妹她也受過傷留過疤對吧?如果你們想要治療的話,可以拿著之前的病曆本去羊城第一醫院的皮膚科那邊看看。”李思思的朋友說道。
“謝謝你豔豔,如果不是你告訴我的話,我都不知道。”李思思認真地感謝道。
“嗐,這有什麼?誰讓你是我朋友呢?”那位朋友微笑著說道。
她雖然也才二十歲,但剛好學的是護理專業的,跟第一醫院這邊也有點關係,知道的事情稍微多了一點。當然,機密的事情她肯定是不會說的,可修複藥劑這個事情也不是什麼機密的事情,院裡並沒有限製她們這些知情人告訴外麵的人這件事。
李思思知道了修複藥劑的事情之後,就回家告訴了自家爸媽,說動他們拿著李思柳的病曆本去羊城第一醫院的皮膚科掛號,他們希望能夠儘快給李思柳拿牌修複治療。
“你們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萬一這次又得花很多錢呢?”李思柳麵無表情地說道。
她的確是很希望自己能夠擺脫掉身上的傷疤,但是家裡完全負擔不起她的治療費用。她爸媽就隻是普通的職員,她和姐姐都還是學生,家裡的存款當初為了救她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
李思柳雖然很想弄掉身上的疤痕,可是她也很清楚家裡現在沒有什麼錢了,能夠維持家裡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哪裡有那麼多錢給她治療?
李思柳的確是很頹廢,可是她也不是完全自暴自棄完全地跟外界沒有任何的聯係了。她在家的時候還知道利用網絡知道外麵的消息,她還知道自己的家裡是什麼情況,知道爸爸媽媽為了存錢工作多麼努力,下班之後還去兼職。
而她的姐姐,以前除了上學之外就隻是發展自己的愛好的一個年輕女孩兒,現在也學會了在課餘時間打工兼職,就為了能夠多為家裡省一筆錢,就為了能夠存夠錢給她做手術。
李思柳也是因為知道她的爸爸媽媽愛她,知道姐姐也愛她,所以她才沒有變得自暴自棄、憤世嫉俗,可是她也依舊跟以前判若兩人。
“爸媽,姐姐,萬一這次又讓人失望了怎麼辦?我們家的錢不夠怎麼辦?”李思柳說道。
“放心,柳柳,媽媽去打聽過了,這一次的這個新型藥劑的價格不算很貴,一瓶藥大概需要一千塊的價格。而這個藥,不到十瓶就能夠讓你恢複了。你看,算下來都不到一萬塊錢呢。”李媽媽抱著女兒說道。
“媽媽一個月的工資就能夠支付你的治療費,你放心吧。”李媽媽柔聲安慰女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