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份的話,此時就該與北鬥學院共存亡,與三大學院拚個你死我活。
可一旦真如此的話,無論誰死誰活,青峰帝國再與那三大打交道的時候,豈不就要多幾分尷尬了?
嚴鳴在這個時候把嚴歌叫了過來。不想他以身涉險,可能有,但更主要的,還是避免因為他的身份,與三大學院心存芥蒂吧?
看似豪爽的青峰帝國大皇子,倒完全不是一個粗魯的人,心細得有點可怕啊!
昌鳳帝國的朱家家主,一雙老眼看似眯瞪著,卻早把這些看清,目光轉了轉,掃了一眼另一角的秦琪。秦琪倚在一扇窗邊,時不時地掃一眼窗外。樓裡的事,他似乎並沒有在關心。
這年輕一代,城府一個比一個厲害,自己這老頭子,真是有點跟不上趟了啊!
朱家家主瞅著這兩大學院的年輕俊傑,心發滄江後浪推前浪的感慨,結果那邊一朵後浪,卻又毫無顧忌地嚷起來了。
“嚴歌?哦哦,你就是青峰帝國那個,被趕去北鬥學院的老二是嗎?”他叫道。
這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能從燕西澤嘴裡說出來,整層樓裡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意外。所有人都給他麵子,可這次嚴鳴的臉卻沉了下來。
他瞪向燕西澤,可燕西澤卻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望著嚴歌繼續說道:“我在家也是老二,大哥什麼的,根本沒什麼了不起嘛!”
他說著,竟還斜視瞟向了嚴鳴。
這可真就是個孩子了。
剛剛心生感慨後生可畏的朱家家主,對燕西澤的表現則是完全無語了。隻因為和嚴歌一樣同是家族老二,就自動站隊,鄙視起人家青峰帝國大皇子,真正的青峰帝國繼承人起來。這份幼稚,可與自家四歲大的孫兒一較高下了。這樣的寶貝兒子,燕秋辭還真是有勇氣,敢放他出來行走江湖。這要沒個靠譜的人在一旁盯著,早晚得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一想到這,朱家家主不由地也朝窗邊站了站。他此時的模樣,就像是個怕事的老頭。
嚴鳴沉著臉瞪著燕西澤,這燕西澤能怕了嗎?也是昂著頭,一臉傲然地回視著。
“嗬嗬。”嚴歌這時卻笑了笑道,“既然都是老二,有機會一定要和燕少爺多親近親近。”
“好說。”燕西澤的模樣是說變就變,轉眼就是又一副江湖兒女的豪邁模樣,向嚴歌一點頭。
嚴鳴大概也是實在受不了這家夥的幼稚,想想衝這發火,就同跟一個孩子斤斤計較一樣,實在也不長臉,隻能就些作罷。
兄弟兩人一旁繼續敘話。燕西澤沒人搭理,又是到處亂轉。忽然又對珍寶閣閣主解商的大肚子生出興趣,問人家是吃什麼把肚子撐這麼大的。
解商心中一千萬個****此起彼伏,卻也隻能陪著這位少爺胡說八道。隻是眼睛時不時地會瞟那邊的嚴鳴、嚴歌一眼,生怕錯過嚴歌會給他的什麼信號。
七星樓外。
三大學院大隊人馬終於從天璣峰上殺下,在山口完美地與從天樞峰折返過來的程落燭一行彙合。出錯了,請刷新重試.,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