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什麼名字,就擅長什麼。
梁曉意看著站在酒樓門口想要搶人家發傳單工作的女孩,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吃完飯從酒樓裡出來的時候,白酒看著還挺正常的,誰知一出來就直奔發傳單的小姐姐而去。
“兄die,你這身鎧甲真特麼酷。”女孩扒拉著人家小姐姐的玩偶裝不放手,“借我穿穿唄,我可以幫你打怪獸!”
小姐姐看看自己這身皮卡丘玩偶裝,又看了眼手中拿著的傳單:“……”
她該不會是遇到什麼臆想症患者了吧?
梁曉意趕緊上前把白酒拉回來,女孩卻依依不舍地對小姐姐的玩偶裝伸出爾康手:“皮皮!彆分開我和皮皮。”
小姐姐:“……”
梁曉意:“……”
這讓梁曉意有種自己是那不懂愛的禿驢法海的感覺。
還好白酒雖然醉了,但人還是挺乖的,一路上也沒再鬨騰,梁曉意便帶她回了寢室。
“白酒,你好好在屋裡待著,彆亂跑知道嗎?我去給你買點醒酒藥。”梁曉意不放心地叮囑道。
女孩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搖著,嘴裡哼著梁曉意聽不懂的歌詞。
梁曉意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拿了鑰匙出門。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響起,下一秒,白酒立馬拿出手機,給通訊錄最底下的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發出去一條短信——
[咚咚咚~你是住在蘑菇屋裡的魔女嗎?]
手機那頭的人看到這條短信,不由得怔了下。
半晌才斷斷續續地敲了一個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