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已經改了!”顧翊有些底氣不足地辯解道。
“那又怎麼樣?他改了,他回頭了,以前所做的一切就能當作沒發生過嗎?”雲晞冷笑著應道。
如果說她之前還有點後悔自己沒事找事讓顧夫人不要再泥足深陷,考慮離婚的事,現在看到顧翊跟他父親的態度,她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
一個人如果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就不會真正改, 哪怕湊巧改了,也不是因為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樣做,而是因為其他原因被迫改變。
顧翊被雲晞問得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無奈地說道,
“我爸最近因為離婚的事,開始有些抑鬱了。”
“如果這樣就抑鬱了的話,那你媽三十年前就瘋了。你不能因為你媽承受力更高, 就無休止地讓你媽做出妥協!這是二次傷害!”雲晞憤怒地應道。
顧翊看著雲晞,
“我怎麼覺得你比我媽還激動。”
“因為她不管做什麼,還要顧慮到自己的孩子的感受,可惜她的孩子沒有替她著想過。”雲晞麵無表情地應道。
晚上顧翊哪怕請她吃燕翅鮑,她都沒胃口了。
生了這樣一個不會體諒自己的逆子,還不如生隻蚌。
顧翊沒有再說什麼,眉頭微皺。
服務生敲門後,開始上菜。
雲晞也不想跟顧翊多費口舌了,哪怕沒胃口,吃東西也比聽顧翊那些上火的話好。
顧翊沒有動筷子,隻是靜靜地看著雲晞吃東西。
雲晞一開始還想著吃東西,正好不用聽顧翊說廢話。
結果顧翊一直盯著她看,她都有點吃不下了。
就在雲晞放下筷子,剛想問顧翊想乾嘛時,顧翊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問道,
“你這戒指從哪裡來的?”
“我買的,不行嗎?”雲晞鬱悶地掙開顧翊的手,生氣地應道。
“這是我們赫家祖傳對戒, 你怎麼可能買得到。”顧翊沒好氣地應道。“我小舅舅送你的?”
“你剛說這是赫家祖傳的?”雲晞看了看手上的戒指, 抬起頭錯愕地問道。
“我看我外婆戴過,隻傳給赫家的長媳。”顧翊應道。
雲晞瞬間覺得壓力山大了,就想將戒指摘下來,但怎麼弄都取不下來,就像抱著她的手指不肯鬆開一般。
“戴得好好的,乾嘛要摘?”顧翊看對雲晞的反應,反而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它不屬於我啊!”雲晞一邊摘著戒指,一邊應道。
“不屬於你?什麼意思?”
雲晞看著已經紅了的手指,而戒指還是卡在關節上,隻能套回去,暫時放棄將它取下來的念頭。
“我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楚,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顧翊看著雲晞,日有所思地說道,
“雲晞,我發現你越來越神秘,也有可能是我發神經,居然相信你說的話!”
“你是第二種,發神經了!”雲晞直言不諱地應道。
顧翊笑了,
“所以你說的都是在騙我?”
“那倒不是, 我說的是實話, 我的意思是你發神經了,才會覺得我神秘。”雲晞反駁道。
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神秘的,悲催倒是真的。
雲晞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隻好繼續吃東西,然後看了顧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