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赫正在場,雲伯年自然沒好意思跟女兒提他跟清蘭的婚事,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介紹清蘭也是說自己的助理過來送文件一筆帶過,還讓清蘭早點回去。
“爸,難得清蘭來我們家,也一起吃個便飯吧!”雲晞挽留道。
清蘭一邊婉拒著,一邊看著雲伯年。
雲伯年硬是沒挽留,而是讓司機送她回去。
雲晞看到了清蘭雖然嘴上道謝著,但看雲伯年的眼神分明多了幾分埋怨,隻是雲伯年為了自己的麵子,權當沒看到。
雲晞知道接下來清蘭肯定是要跟雲伯年鬨一場,這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鬨了,很多問題才會浮現出來。
席間,
赫正因為身體關係,再加上雲晞不同意,隻好以茶代酒,雲伯年還是喝酒。
喝多了,話也跟著多了,跟赫正聊起商業,侃侃而談,頗有點指點江山,運籌帷幄的味道。
雲晞吃著菜,想著父親年少時應該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隻可惜最後熱情被現實給打敗了。
所以現在變得世儈和唯利是圖。
“你們現在的環境好太多了,不像我們那時候,哪怕你有什麼好的點子或產品,不出三天就有人抄襲了,然後跟你打價格戰,你根本沒辦法。”
“入世而立,君子總要有所為有所不為。”赫正微笑著應道。
“我也想啊,隻是現實太難了。”
“事在人為,至少為家庭和家人負責,是我們自己可以選擇的。”赫正喝了一口茶後,微微一笑應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是!”雲伯年頓了一下應道,然後就說起了雲晞的母親,“你彆以為當年是我不想為雲晞的母親負責,我很想負責的,隻是她不願意!”
雲伯年說到這裡,苦笑了一下,將那杯酒一飲而儘。
雲晞轉頭看了赫正一眼,隻覺得父親說的這話,有點奇怪,跟她的認知完全相反,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開始說胡話,還是為了給自己開脫,才這樣說的。
“為什麼伯母會不願意?”赫正一邊為雲伯年倒酒,一邊平靜地問道。
“她看不上我啊!我追了她那麼多年,為她做了所有我能做到的事,她還是看不上我!”
雲伯年說到這裡,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爸——”雲晞一急就想想追問下去。
赫正都來不及阻止她,而雲伯年聽到雲晞的話,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般,笑著招呼道,
“都已經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還提它做什麼。赫爺,您多吃點,雲晞你也多吃點。”
接下來,不管雲晞怎麼將話題轉到這上麵來,雲伯年都是一語搪塞而過。
吃過晚飯,從雲家離開,雲晞還在想著父親說的話。
“又在想伯父說的話?”
“是啊,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記得當初我媽說我爸不肯認我,後來她實在養不起我,才將我送回雲家,逼著我爸讓我認祖歸宗的。
怎麼我爸說的跟我記憶中的事完全不一樣啊?”雲晞不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