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主視線落在荷葉上,突然就噤聲了,在那邊研究了許久,然後又叫來助理。
經過一番檢查後,他們才發現那是因為那麵牆那個位置有個極為細小的裂縫,平時下雨倒也什麼,但前兩天下了一場瓢潑大雨,而且風很大,衝刷著牆麵,雨水就透過細縫滲進來,畫因此受潮。
因為雲晞幫忙發現了這個問題,及時止損,館主後來還特意送給雲晞一幅他收藏多年的畫,表示謝意,雲晞有些受寵若驚,不敢收。
還是赫正讓她收下,她才收下。
參觀了畫展,喝了茶後,黃昏時分,他們去賞荷。
荷葉層層,荷花搖曳,掩映在夕陽下,精美絕倫。
雲晞因為先欣賞了畫作,再欣賞到實景荷花,更覺得那些畫好在哪了。
“剛才畫展裡有好幾幅畫畫得太美了。”雲晞感歎道。
“美在哪?”赫正饒有興致地問道。
“美在畫出了荷花的風骨,濯清漣而不妖。特彆是那幅《心蓮》,簡直是畫到我心坎裡。”雲晞應道。
“夫人的美商越來越高了!”赫正誇道。
“你就彆笑話我了。”雲晞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就是什麼說什麼而已,到底說得對不對,我也不知道。”
“說得很好。假以時日,你就會超過為夫。”
“我超過你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雲晞調侃道。
赫正笑著看著雲晞,沒有反駁。
後來,雲晞才知道自己果然是無知者無畏。
原來赫正是頗有造詣的水墨畫畫家,他的作品雖然不多,但有很高的評價。
她喜歡的那幅心蓮就是出自赫正之手。
赫正帶了一些魚食,讓雲晞喂魚。
雲晞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後來想到什麼突然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
“這畫麵好熟悉,好像以前我也這樣喂過錦鯉。”
“可能你去過公園喂過魚。”
“有可能。”雲晞點了點頭,不再糾結這個,繼續喂魚,然後感慨一句,“果然大魚有優勢,容易被關注,投食,能得到更多的魚食,然後長得更肥。真是飽得撐死,瘦得餓死。”
“夫人,我們可以單純喂魚賞花,不要有那麼多人生感悟嗎?”赫正笑著問道。
“當然可以。”雲晞笑道。
她知道赫正怕她又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徒增傷感。
賞完荷花,喂完魚,太陽落山後,他們回赫家。
雲晞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再是那麼壓抑和消沉了。
雲晞拍了不少照片,投屏跟公婆一起欣賞,還不時介紹一句,讓公婆如臨其境。
“找個時間,我們也去看看荷花。”赫老夫人轉頭對赫老說道。
“我不愛動,不然讓雲晞帶你去。”赫老應道。
“爸,媽,不然後天去吧,爸跟赫正喝茶,我陪媽去看荷花。”雲晞安排道。
“我是沒問題,你跟正兒有空嗎?還是等你們不忙的時候再說。”赫老夫人說道。
“我肯定有空,就看赫正了。這個半天時間就夠了。”雲晞應道。
“我讓秘書看看行程,應該問題不大。”赫正笑著應道。
他們就這樣暫定後天下午再去一次碧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