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女孩,發現自己的親生父母死因蹊蹺,這時候的她也有能力為父母討個公道。
叔,你說這個小女孩,該不該申請重啟調查父母的死因,為父母討個公道?”
雲晞說到這裡,看向雲祥和並反問道。
“我……我不知道!”雲祥和慌亂地避開雲晞的視線應道。
“我就是那個小女孩!”
雲祥和錯愕地抬起頭向雲晞。
“你……你——”
“沒錯,我不是雲伯年的私生女,我是雲固和戴蓮依的女兒。”雲晞解釋道。
“難怪你——”雲祥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難怪我長得很像雲固和戴蓮依是嗎?”雲晞回應道。
“你真是雲博士的女兒?”
“如假包換,如果不是的話,我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想要調查當年的事。”
“你知道凶手是誰嗎?”雲祥和遲疑地問道。
“知道,隻是目前缺少指控的證據,所以才重金尋找知情者。”
“你知道是他,還要調查下去?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雲祥和有些不敢相信。
“不管是誰,隻要是害死我父母的人,就是凶手!我自然要為我的父母討回公道!”
“我說了,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還有不能說是我說的,不然我以後就沒辦法在村子裡待下去。”雲祥和緊張地說道。
“可以,但叔說的必須是事實。”
“那肯定是事實,是我親眼看到的。
那天菊香肚子疼得厲害,我隻好載她去隔壁村看醫生。
回來的時候,經過老橋,隱約聽到有人在橋下遊的河邊爭執。
雖然有段距離,聽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在跟什麼秘方有關,但那天月光很亮,通過身影就能認出是誰,其中一個高高瘦瘦的就是雲博士,另一個是——伯年。聲音也能聽得出來。
他們吵起來沒多久,伯年就將雲博士推進河裡,雲博士本來還掙紮著抓到河邊的水草,但伯年一腳將他踹回水裡,沒一會兒功夫,雲博士就沉下去了。
當時菊香也有看到,還問我那是什麼,我隻好說是魚兒,然後匆匆載著她離開。
第二天就聽說雲博士出事,酒駕開到河裡淹死了。
但我什麼都不敢說,怕伯年發現了我跟菊香目睹了案發經過,報複我們!”雲祥和將那天看到的案發經過,言簡意賅地敘述了一遍。
雲晞聽著雲祥和說起當年的事,聽得血直往腦門上衝,但還是在桌子底下,握緊拳,克製著自己。
因為現在不是憤怒和衝動的時候。
當務之急還是收集證據,申請重啟調查,將凶手繩之以法。
“祥和叔,你剛跟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當然了,這都是我親眼看到的。”
“當著警察的麵,你能將你剛才跟我說的事,如實說一遍嗎?”
“還要跟警察說啊?”雲祥和遲疑了。
“是,因為叔是目擊證人,是關鍵證人。隻要叔願意跟警察說並出庭做證,
我答應的事,一樣都不會少。”
“可是這樣的話,以後我在村裡就待不下去了,畢竟大家鄉裡鄉親的。”
“叔,你站出來指證的是凶手,你是見義勇為者,大家都應該跟你學習才是,怎麼會在村裡待不下去?
再說叔要是不願意出來指證的話,就等於是包庇凶手,您就不擔心雲伯年到時候坐牢出來,知道你是目擊證人,而乾掉你嗎?
畢竟他做這種事已經得心應手了,不然也不會連自己的妻子都殺!”
雲祥和聽了雲晞的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