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留下圍觀君墨染吃癟的窘樣,但她眼下自身難保,再加上君墨染的手十分不安分,她可不想讓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下。
君墨染淡淡地掃了一眼鳳無憂狂奔而去的背影,掌中內力於悄然間散作一團雲霧。
他冷睨了眼來勢洶洶的守衛,眸中帶著睥睨天下俯視蒼生的狂傲感,僅僅一個眼神,就差點兒使巡城守衛丟兵卸甲,落荒而逃。
為首的巡城守衛在君墨染的強壓之下,略顯結巴,不過語氣十分堅決,“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
下,竟敢強搶民女!還有民男!”
“滾。”
君墨染額角青筋突突起跳,心情驟然急轉直下。
咻——
巡城守衛橫著走慣了,鮮少碰見君墨染這類硬茬,一時覺得失了麵子,旋即抽出腰間鐵鏈,朝著君墨染俊美無儔的臉甩去。
君墨染手腕猛然一縮,單手拽著鐵鏈。
怔忪間,巡城守衛終於看清了君墨染的臉,嚇得當場雙膝磕地,毫無預兆地失了禁。
“攝,攝政王?”
“今晚之事,誰敢泄露一個字,提頭來見。”
君墨染不鹹不淡地掃了一眼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的巡城守衛,沉著臉疾步匆匆地回了府。
此時的他,並不是在考慮如何挽回顏麵。
畢竟,顏麵這種玩意兒,一文不值。
他隻是在想,究竟要怎麼做,心裡才能暢快一些。
將鳳無憂關在後院,讓她成為他的專屬禁臠?
或者,挾持她身邊嬌滴滴的婢女,逼她就範。
再或者,紆尊降貴地去哄她?
不對,他可是萬人之上的東臨攝政王,為何總想著去討好一個落難將軍?
自鳳無憂出現之後,他的情緒變得愈發不穩定。
或許,他的心疾,愈發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