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風被砸得臉上起了兩個大包,氣憤地瞪著慕洛言落荒而逃的背影。
她一邊哭一邊跑,儼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躥得比兔兒還快。
“彆哭了,老子心胸寬廣,不與你計較便是。”
顧南風思忖著近日來東臨京都並不太平,已經發生了數起失蹤案,故而他並不打算為難慕洛言。
他闊步行至醫館門口,正準備護送慕洛言回府,不料,慕洛言溜得飛快,眨眼功夫已沒了蹤影。
“怪哉!速度竟比兔兔還快。”
顧南風喃喃自語著,心中雖有些疑慮,但見天光亮白,隻道是再凶狠的歹徒,也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故而,僅刹那功夫,他就將慕洛言忘得一乾二淨。
醫館內室中,原本占於上風的鳳無憂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如鹹魚般在臥榻上躺平。
她輕揉著君墨染的薄唇,由衷感慨道,“沒想到,你這張嘴竟這麼厲害!”
“嗯?”
“吻得我連氣兒都喘不過來。”
鳳無憂總算體會到何為心有餘,而力不足。
君墨染這麼大塊頭,她須得費上好些氣力,才扛得動。
君墨染眸光愈發深邃,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至臨界點,再這麼忍下去,不出幾日,定要淪為廢人。
“鳳無憂,嫁給本王。”
“我...”
“難道,你僅僅隻是饞本王的身體,從未想過對本王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