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非白淡淡地掃了一眼開不了口的君拂,隨後又將視線落在鳳無憂身上。
此刻的她,衣衫濕透,曼妙的曲線儘顯。
雲非白甚至能看出她身上裹著厚厚的束胸。
“嗬!雌雄難辨的鳳小將軍,你究竟還要給本宮帶來多少驚喜!真真有趣!”
“爺更希望,給你帶來的,是驚嚇。”
鳳無憂一本正經地說著,正欲往院牆上躥,雲非白卻先她一步,雙手緊攥著她的腳踝,猛一使力,將她硬生生地拽入懷中。
“放開爺!”
“溫香軟玉在懷,豈有鬆開之理?”
“再不放開,爺要吐口水了!”
“………”
雲非白滿頭黑線,他突然間有些弄不明白鳳無憂的腦回路。
打不過就吐人口水,怪幼稚的。
幼稚中又透著幾分可愛。
他深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憐惜,倘若他的身子沒被君墨染一刀砍毀,他興許還能嘗一嘗懷中芳澤。
可惜,此刻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沉吟片刻之後,雲非白麵上現出一抹戲謔,“你說,本宮若是將你剝得精光,懸掛在城門口上,君墨染會不會惱羞成怒?”
“雲非白,你打算怎麼剝?是剝衣服還是剝皮?”
鳳無憂咽了咽口水,她思忖著若隻是剝衣服,到時候她以手遮臉,往來百姓未必知道她是誰。
但要是剝皮的話,她這條小命,十有八九,要葬送在雲非白手中。
雲非白狂抽著嘴角,時至今日,鳳無憂竟還有心思問他這種問題!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了衣服,還有什麼顏麵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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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臨京都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