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知道,兩人是叔叔和侄女的關係。
因為渣爹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那女人的身份,還故意掩飾身份,隻說是在邊境娶的官家小姐。
在京城也是一樣,除了跟著渣爹一起征戰的幾個人,知道那女人的身份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所以基本不知道渣爹和那女人亂人倫。
否則渣爹肯定會被人參。
兩人的關係是他後來查出來的。
這次要報仇,兩人的關係可以提前爆出來,然後好好的運作下。
原本還在慌神的蕭母,聽到兩人的對話愣了愣,“他們居然是這樣的關係?蕭元石也太惡心了。”
當初蕭元石說那女人是官家小姐,讓老宅的人一個勁的捧著。
原來竟是這樣的身份,不要臉。
蕭母這會不但那點念想情分散了,對兩人還生出了一種濃濃的惡心感。
蕭寒崢這才想起來,母親並不知道那女人的身份,“對,這是我偷偷查到的。”
“渣爹故意將他們這一層身份關係掩藏了,老宅和村裡的人都不知道,京城知道的人也極少。”
時卿落心思一轉問:“那他們這身份就是汙點,以後咱們可以拿這個做文章。”
京城知道的人都極少,蕭寒崢居然還能查到,看來她這個小相公隱藏得挺深。
見小媳婦又和自己想到了一塊,蕭寒崢頷首微笑:“對,這是一個攻擊點。”
蕭母看著小兩口已經說著要怎麼對付那兩人,發現自己完全跟不上他們的想法。
同時覺得這個媳婦娶的真好,能夠和兒子一個想法一條心。
看著被這個事實打擊得呆愣的女兒,和憤怒無比的小兒子。
她歎了口氣,伸手拉了拉兩人的手,“以後你們就當親爹死了吧。”
那種惡心的渣人,就當他死了。
蕭小妹和二郎點頭,“好,我們絕對不會認他的。”
這麼壞的爹,他們才不要。
時卿落指了指桌子上的藥碗,“現在咱們先將這個解決了。”
她眸子冷了冷,“那郎中既然被收買害人,就要做好被發現的下場。”
蕭母也恨那個郎中,如果不是兒媳婦送藥,她可還要繼續去抓藥給兒子吃的。
她問:“咱們去告那個郎中嗎?”
蕭寒崢回道:“現在不好告,畢竟沒有當場抓住他們的藥有問題,他們可以抵賴說是我們自己加進去的藥,然後要陷害他們。”
他看著蕭母繼續說:“所以還要麻煩娘和娘子,過兩天親自去鎮上一趟抓藥,故意說我身體發虛的厲害。”
“抓好藥之後,你們打開看看有沒有問題的藥材在,如果有就當場道破藥有問題,並立即報官。”
那個女人做的很隱秘,估計查不到她頭上。
但這個害人的郎中,他也是不會放過的。
時卿落讚同的道:“對,就這麼乾。”
“不但要讓坐牢,還要讓他家名聲全毀,以後也彆再開藥堂害人。”
“這藥渣,到時候我們也帶著,好當證據。”
蕭寒崢點頭,“嗯,還好娘都倒在了後院,這些都可以當證據。”
一家人一拍即合,準備過兩天就去鎮上收拾那個郎中。
而這會村子裡已經幾乎傳遍了,蕭家會做一種叫豆腐的吃食,味道很好。
時卿落和蕭寒崢送豆腐的,都是曾經幫助過他們的人家,所以並不多。
也因此,村裡沒有吃過豆腐的大多數人,都對豆腐生出了一種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