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更是先蕭元石一步,走出了門。
果然就看到了蹲牆角偷聽的奚睿等人。
她對幾人眨眨眼,“蕭大將軍上門找我們夫妻的茬,你們都聽到見到了吧?”
渣爹既然說她顛倒黑白,那就顛倒給他看看。
奚睿幾人滿臉看好戲的興奮,“當然聽到、見到了。”
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蕭元石也知道是誰在門口了,身子僵了僵。
時卿落這個壞兒媳,怎麼將這些紈絝喊來了?
而且她要乾什麼?
還不等他想明白,時卿落就用帕子捂著臉朝著大門口跑去。
路上還趁人不注意,移出了幾滴靈水掛在臉上,充當淚水。
侯宅所在的地方,雖然不是熱鬨的街區,但白天還是有人來來往往的。
時卿落哭著吹來,席蓉也心有靈犀的追了出來。
一臉擔心的演戲,“落落,大將軍真是太過分了,你彆生氣難過了。”
也因此,讓過路的人忍不住停下看過來。
時卿落嗚嗚的哭出聲,“蕭大將軍太欺負人了。”
“我雖然是村裡出來的,可也已經嫁給了相公,他一個已經斷親的前公公,居然要逼著我相公休了我。”
“他沒有當將軍前,可也是村裡出去的。”
“我相公不同意,他居然還說,以後不準我相公繼續考科舉了。”
席蓉附和,“他不但忘本,居然還以權壓人,太過分了。”
奚睿出來後,也立即義憤填膺的演上了,“對,太過分了,你可是蕭寒崢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主動為了外室,和你相公兄妹斷親,現在居然還有臉,看不起你的身份,要讓蕭寒崢休了你。”
“連我都聽不下去了。”
梁佑瀟也帶著怒氣的道:“你可剛進獻完良種有功呢,而且他又不是考官,憑什麼不然你相公繼續考科舉,大將軍就能這樣霸道嗎?”
時卿落發現這幾個家夥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她嚶嚶嚶的哭著繼續道:“讓相公休了我,都不說了,他居然還非要讓相公去給害了我婆婆的人看病,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當初如果不是那個外室故意用流產陷害,蕭將軍要貶妻為妾,我婆婆也不會因為怕兒女從嫡出變成庶出,被迫主動和離自請下堂的,天天以淚洗麵。”
“現在那個外室上位的將軍夫人生不出來孩子,蕭將軍就要逼著我相公去為她看病,這就是瞧我們好欺負。”
“大將軍就能一手遮天嗎?”
“大將軍說斷親分家,我相公都已經一再退讓了,成全他了。”
“他是不是想要逼死我們才甘心,才會放過我們?”
奚睿幾人看著時卿落一臉的辛酸和無奈,要不是他們親耳聽到,她是怎麼懟得蕭元石說不出話來的,他們都快要信了……
又環顧了一圈,果然見路人一個個都對她投來了同情的目光,他們不服都不行了。
牛,真是太牛了!
原來還能這麼玩。
這才叫真正的顛倒黑白,保管讓蕭元石打落牙齒血往嘴裡咽,有口解釋不清。
特彆他們還是“證人”呢。
於是幾人不甘示弱,紛紛一本正經的胡編亂謅蕭元石剛才的種種“惡行”。
站著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更多的人看著身子被逼迫落淚柔弱的時卿落,更是同情。
攤上這樣的公公也是倒黴。
剛快步追出來的蕭元石,聽到時卿落和奚睿幾人的話,恨不得掐死幾人,更是沒忍住,氣得噴了一口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