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如沒想到之前柔弱可欺的蕭白梨變得膽肥了,這個曾經唯唯諾諾卻一眼就能看透的臭小子,竟也變得一肚子的壞水。
這是一來就要將她的臉踩到地上啊!
“蕭將軍,你家這個小娘,看模樣不歡迎我們呢。”
蕭白梨也看向蕭元石,一副要離開的模樣,“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吧,這客也不做了。”
蕭元石:“……”他錯了,他真是想錯了。
這哪裡是不可能在將軍府鬨起來,這是一來就找事啊!
現在要是放姐弟兩離開,不知道時卿落又會怎麼在外麵怎麼編排他。
關鍵的是最近羿王在莊子上讓蕭寒崢治病。
要是兩人回去顛倒黑白的說一通,剛好讓羿王聽到了,他還怎麼做人。
而且他還想扶持小兒子起來和大兒子打擂台呢。
於是笑著安撫,“你小!”
他差點也跟著喊“小娘”了,還好反應快,立即收住了。
雖然他不逛青樓,但卻也知道,不少人都稱呼青樓女子為小娘。
他的妻子,怎麼能這麼稱呼了。
“要不你們就叫葛姨吧。”
“她怎麼可能不歡迎你們,之前就一直讓我將你們接來將軍府好好照顧呢。”
“這是見到你們太高興了。”
葛春如:“……”她高興個屁。
但卻不好下蕭元石的麵子。
而且曾經她確實一直假裝叫蕭元石,接他的兒女們來將軍府。
誰想到這混蛋居然當真了。
她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是啊,你們是將軍的孩子,我歡迎你們還來不及呢。”
蕭白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可我看著你笑得很勉強啊!”
接著又道:“要是不想笑,你其實可以不用笑的,反正我們也不是來看你賣笑的。”
葛春如:“……”你才是賣笑的。
她真是要被氣死了,這個蕭白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和刁鑽的?
一定是那個時卿落教的,太惡毒太壞了。
葛春如當著蕭元石和這麼多奴仆,自然是不好發飆的。
否則傳出去,又變成她冷待諷刺丈夫的親生孩子了。
她憋著氣道:“我最近身子骨不太好,所以不太舒服,這才笑不出來。”
二郎看了看她,“有病就要儘快去治,否則拖成重病可是能要命的。”
“小娘,還是多多保重好身體,將來也好為將軍府開枝散葉呢。”
葛春如臉色變了變:“……”這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也是個壞得腳底流膿的,故意朝著她的痛處戳。
她壓下想要讓小廝們亂棍打死二郎的衝動。
眼圈一下就紅了,柔弱無比的看著蕭元石,“將軍,他這是戳我的心窩呢。”
二郎一臉的莫名其妙,“我怎麼戳你心窩了?”
“我讓你保重身體,沒錯吧?”
葛春如咬牙,“你後麵一句就是故意戳我的心窩。”
二郎依舊莫名,更是帶著不解,“女子為丈夫開枝散葉,這哪裡又不對了?”
“七出之條裡,無子都是要被休的。”
“我不過是關心你,你怎麼還倒打一耙啊!”
他看向蕭元石,一臉的無辜問:“蕭將軍,我隻是關心小娘的身體,這怎麼又讓她不高興了呢?”
蕭元石:“……”他又錯了。
這小子也是一肚子的壞水,不比大兒子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