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的棍棒揮到了蘇阿牛之前被蘇慶坤打破的傷口上,鮮血頓時噴濺出來。
噴的劉月梅一臉,劉月梅又是一聲尖叫。
蘇明輝心疼劉月梅上前抓住她的手安撫。
偏偏這時候,剛好有村人從他家院落門口經過。
聽到院子裡麵的動靜,好奇的爬了院牆去看。
這一看,就看到蘇阿牛渾身是血。
蘇慶坤冷漠站在一旁,田氏手上拿著鞋。
那人也沒有在意,就看到劉月梅和蘇明輝兩人手握著一根木棍。
不用問,那蘇阿牛現在慘狀誰乾的,就是這兩口子乾的。
“殺人了,蘇明輝兩口子殺人了,蘇阿牛就要死了,殺人了。”
那人見到院子裡麵的景象,連忙就朝著村裡喊開了。
蘇慶坤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給蘇明輝洗白呢,就有了如今這茬。
這下子,蘇明輝想要洗白難上加難了,他隻感覺到一陣頭疼。
好在他是場上最鎮定之人,很快恢複了冷靜。
喝止了劉月梅的鬼哭狼嚎。
又讓田氏去拿布條給蘇阿牛傷口纏上,防止再流血。
還不等做完這些,蘇慶坤的家門已經被人給踹開了。
實在是蘇慶坤家裡發生的事情太過駭然,已經觸及到人命的地步。
村人踹門,接著一大群人進來。
蘇慶坤的臉黑成了鍋底。
“各位,剛才完全是誤會。
我們家以為家裡來了偷雞賊,沒有想到是阿牛他肚子餓了,生吃了雞。
他身上的血不是我們打的,是雞血。”
蘇慶坤連忙解釋。
“蘇慶坤,你彆騙人了,蘇阿牛他頭上還在冒血呢!你家老二兩口子手上還拿著凶器。”
“我家前幾日才遭了賊,他們以為是賊人再次光臨了,才會如此,誰能想到是老大。”
這時候村長也被人請過來了。
蘇家村的村長是一個很和善的老人,他上前看向有些木楞的蘇阿牛。
“阿牛,你沒事吧?是不是你家人打你?”
蘇阿牛聽到彆人問話,也不回答,隻是目光冷冷的掃視一眼村長。
看的村長渾身涼颼颼。
就在村長以為蘇阿牛不會回答的時候,隻聽蘇阿牛從喉嚨底部發出一個字的聲音。
“滾——”
村長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蘇阿牛,你真是冥頑不靈。”
他自覺地和蘇阿牛這種笨蛋,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轉向了蘇慶坤:
“蘇慶坤,你就積點德。
將人當做老黃牛一樣用,給點吃的也應該,還真是將人逼得生吃食物,全村也就你家做得出來了,你也好自為之,沒有搞出人命隨便你。
要真是有一日搞出人命,不管你想好了讓誰扛。
咱們村都不會容下你一家子了,蘇家也會將你從族譜中劃去。”
聽到村長這麼說,蘇慶坤還沒有什麼表現,蘇明輝已經受不住了。
憑什麼?
他們才是受害者,被蘇阿牛給嚇到了好不好?
“村長,不是看上去誰弱誰慘才有理的。
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蘇阿牛偷吃家裡的雞不說,還嚇唬我們。”
“住嘴!”
不等村長開口,蘇慶坤率先嗬斥。
“嗬嗬嗬,蘇慶坤,蘇阿牛真是你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