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陸總挺感謝白客的。
當年,身為公司一把手的他,瞞著老婆,動用了養家糊口的錢,才買了5000塊錢的股票。
中間有好幾次都扛不住了,想賣給白客。
在白客的鼓勵下,他才堅持下來。
如今否極泰來,他這5000塊錢的價值怎麼也有幾十萬了。
就等著公司上市坐享其成了。
“哎呀,小白客,咱們爺倆的交情都快十年了。”
“是啊,”白客笑了,“那會兒我還是小孩兒呢,你都那麼信任我。”
1984年的時候,白客才十六歲。
但陸總沒像一般大人那樣不把白客當回事。
“有誌不在年高,無誌空活百歲。像你這麼聰明,這麼見多識廣,誰不把你當回事就是傻子。”
“嗬嗬,可這世界還是傻子多。”
“唉,是啊。再有半年我就該退休享清福了,有空我就到你們老家去看看你。”
“好啊,不過陸總你彆著急退休啊,按照上市公司的要求,你可以乾到65歲。”
“可上級領導想讓我下來,說白了就是想安排他家親戚。”
“彆理他,你一定要咬牙堅持住,等上市再說。因為上市之後,還有高管配股等各種待遇,你要是讓給彆人不虧大了。”
“眼下我已經賺得不少了,讓他們也賺點吧。”
“賺歸賺,問題他們的吃相太難看了,你不能便宜他們。再說你賺的這點錢,眼下看起來不少,再過些年就不算什麼了。彆的不說,你這點錢也就剛剛夠買一套房子的。”
“可不嘛,二號線沿線的房子都2000多一平了。”
“是吧,再堅持一段時間。反正上市公司從道理上講是獨立的,不受他們乾預的。”
陸總點頭:“好吧,就聽你的。起碼要乾到上市以後。”
白客之所以鼓搗陸總繼續乾。
除了為陸總著想,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等天橋股份上市了,白客還想利用陸總的關係借殼上市呢。
跟陸總道彆後,白客又跟夏仲江見麵。
去年亞運會拿了一金一銀後,夏仲江長期留京了。
這半年的時間基本都在室內訓練、比賽,皮膚養的白白嫩嫩。
氣質大變樣了,跟往常那個小漁村出來的少年判若兩人。
但性格舉止還跟以前一樣,謙和靦腆。
剛坐下,夏仲江就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
白客打開一看,原來是韓盛送他的那塊兒手表。
盒子是他另外從彆處弄的。
“怎麼了?”
夏仲江歎口氣,又從懷裡拿出張報紙。
報紙上刊登著夏仲江的照片。
原來,記者采訪他給他拍了照片以後,他手腕上的瑞士名表引起彆人注意了。
白客知道這是名表,但具體價值還真不知道。
夏仲江說:“那位叔叔怎麼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啊,現在誰都問啊。”
“多名貴啊?”
“八十多萬呐!我們隊長都毛了。三天兩頭有人打電話問他,哪個大老板讚助的?”
白客笑了。
當初,韓盛送夏仲江手表的時候,白客也沒想那麼多。
既沒想到手表這麼貴重,也沒想到因此帶來的後果。
眼下看起來,這確實給夏仲江帶來了麻煩。
夏仲江是名人了,走哪都會被人注意到。
帶著80萬的表,確實太紮眼了。
再說,從夏仲江私人來說,他也無法理解韓盛為什麼要送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知道大叔做生意有錢,可乾嘛要送我這麼貴重的手表啊,這,這份人情也太重了,俺可擔當不起啊。要不,你幫我還給他吧。”
白客看了看手表,靈機一動。
“哎呀,我想起來,這塊兒手表啊,其實也不是你老韓大大的。”
“不是他的?”
夏仲江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