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明溪聽說白客成功說服安閣不再沉迷遊戲,挺高興,似乎打算狠狠犒勞白客一番。
“等安閣放暑假了,你帶他過來吧,在我這裡住一個星期……”
“彆,彆一個星期,俺是個比較節製的人,嗯,就三天吧……”
“給你能的。”
一方麵白客要在安閣麵前要做出有節製的表率。
另一方麵白客是陪著闞明溪老媽一塊兒進京的。
時間太長了容易引起懷疑。
幾天後,安閣放暑假了。
這一次,安閣是直接搬到京城了,要成為京城的小孩兒了。
以前想見安閣,白客往學校門口一蹲就得了。
以後再想見,就得跑到京城去了。
而且安閣這個白家的大孫子,老爸老媽還沒跟他相認過呢。
想一想自己固然是個億萬富翁,也真不是為所欲為啊。
連親兒子都不能隨時留在身邊。
安閣似乎看出了白客的心思,還直安慰他:“老白,你不是說過了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白客隻比安閣大十六歲,再過些年,等白客四十多歲,安閣也三十來歲了,彼此間的年齡差距越來越小,真像兄弟一樣。
看了看安閣的神情,白客一下就明白了。
安閣並不是真的沉迷遊戲。
其實,他也舍不得同學們,舍不得這座小縣城。
畢竟,從小到大他都在這裡。
所謂的沉迷遊戲,其實隻是他的適度抽離而已。
至於學習成績,安閣也並沒在意。
反正要離開同學們了,何必高高在上,秒殺他們呢?
看著安閣稚嫩的小臉蛋,成熟而又自信的眼神,白客感到自豪無比。
仔細想想這些年來,白客還是儘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安閣剛出生的時候,白客就讓闞明溪母子成為全城最早用上液化氣罐兒的家庭。
安閣上幼兒園、上小學的時候,白客又時不時幫闞明溪接送。
至於教育指導啥的,白客還真說不上。
大多數時候跟安閣都沒大沒小的,有事商量著來。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安閣教育了白客。
讓白客從一個懵懂少年,變成一個成熟有擔當的男人。
東方人不擅長感情表達,不像西方人動不動摟摟抱抱,我愛你你愛我的。
可白客真想抱一抱安閣說:“我愛你!兒子!”
“老白,你在想啥呢?”
“沒,沒啥。反正你寒暑假都會回來是吧。”
“是啊,你不也經常到京城嗎?”
“嗯,嗯,以後去的頻率會越來越高。”
這一次,還是白客陪著闞明溪老媽帶著安閣。
但行李格外多。
雖然白客一再勸說大媽,讓她少帶東西。
尤其服裝鞋帽之類的。
就帶一身換洗的就夠了。
缺什麼到那邊再買。
再說安閣這個年齡,基本一年就得換身衣服了。
但走的時候,大媽還是帶了三個大旅行箱。
要是沒有白客同行,她還真玩不轉。
三個人三張臥鋪。
坐車時間雖然長了點,但看著安閣興奮地跑來跑去,時間過得也很快。
還有半個小時進站時,老帽就打電話過來了。
“下車直接到馬路對麵找我啊。”
“好!你什麼車子?”
“凱迪拉克。”
“我去,你個老東西,你還真能嘚瑟。”
老帽本來就是個挺張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