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趴在方國慶的旁邊,用大家都能聽得到的聲音輕輕說道:“她好像看不起咱們,跟看小可憐似的。”
以前他們見到弱小,猶豫著要不要欺負一下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作為一個一米七八的大男人,方國慶氣得牙齒咯吱咯吱響,被個小娘皮給看不起,方國慶覺得自己今天怎麼就那麼窩囊呢?
“哥,咋辦?”
“咋辦?”方國慶往小弟的狗頭上拍了一巴掌,“你打得過她嗎?”
“打不過。”全加一塊上,也不是這個小娘皮的對手啊。
“知道打不過還問我,趴下。”裝死……
“噢……”
從頭聽到尾的沈早早無語了,連被欺負的平凡都眼含眼淚,忍不住笑了一下。
沈早早再次蹲在方國慶的麵前,隻不過,這一次方國慶不敢跟以前一樣,用色色的目光望著沈早早,眼睛還在沈早早的身上各位部隊亂瞥,老實地隻敢盯著地上的螞蟻看:“記得剛才你對我發過的誓嗎?不想去派出所也可以,我給你一次機會。要是讓我知道,你說到沒做到,我見你一次,抓你一次,聽明白了嗎?”
自己的腦袋被小娘皮當成皮球一樣拍,方國慶也不敢有什麼反應:“……”
“不吭聲,我就當你答應了。答應我的事敢沒做到,告訴你,那個時候就不單隻是把你送到派出所蹲一蹲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