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做了一個神奇又摸不著頭腦的夢。
夢境似真似假,淡粉色空間點綴大小太鼓, 當他不再是人類的身姿, 雙翅赤麵輕盈風力縈繞周身,昔日的小夥伴終於接地氣接到負數, 頭頂小麥花環手持弓箭騎著九喇嘛那頭狐狸。
咦?為什麼要騎九尾?
宇智波斑未想明白其中緣由, 對麵小夥伴就粗聲吼著“和我一起, 守護這片土地”, 說完一腿跨到了九尾背上,他從箭袋裡抽出無數疊公文卷軸,對著昔日好基友一通千手瞎幾把亂扔。
千手柱間你這是找死。
斑怒火交加, 操控著算不上熟悉的軀體躲避公文, 那些公文險險劃過要害, 在空氣中爆出四個四個抵抗的藍泡。
這他媽又是什麼鬼?
頭幾下磕磕絆絆不得其法,馬上斑能控製著身體,天狗的雙翅天生溝通暴風驟雨,聚攏起磅礴氣旋轟然襲向千手柱間。
減療,抵抗,抵抗, 減療。
返魂香。
眩暈。
一矢▪封魔。
封被動, 封禦魂,減療,沉默.....
宇智波斑:......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 但是...嗨呀, 好氣啊。
神奇的公文砸中身體, 把他體內查克拉完全封印,一股腎虧了的空虛自腰部擴散開,想用出什麼招式又顯示經脈受損無法運功,抓著他短短一瞬間暈厥,千手柱間手中成千上百的公文撲麵而來。
公文厚厚一遝看起來肉疼,實際砸到身上卻又輕飄飄沒什麼實感,斑扭動下手腕。
你這個攻擊力很是問題啊。
大天狗狂笑一聲,在他的回合,羽刃暴風。
這是一場返魂香和魍魎之匣的對決,但是最終是誰獲勝卻早已定下結局,沒有什麼彆的理由,單純因為斑的速命生大力不會出奇跡,而千手柱間是生抗生子子孫孫無窮儘也。
他含恨倒在太鼓之上,突然想到千手柱間特麼是個高抵抗狗比啊,大褲衩子黃麥穗的男人跳下狐狸,兩道目光毫無掩飾看向斑。
九尾嘲諷:“嗬,減療之匣。”
柱間緊隨其後:“嗬,你不行。”
你才不行呢!
斑維係著一絲清明把這一人一驢記入仇恨列表,新仇舊恨交織疊加,量變產生質變。
正當宇智波斑想一個天照同歸於儘時,天上降下一道聖光,充滿生機的氣息滋潤了這片土地,嫩芽從太鼓縫隙中伸長,鳥鳴或遠或近徘徊耳畔,頭頂了更多麥穗依舊光腳短褲的柱間從聖光中緩緩走來,他看起來像剛剛從田裡回歸的漢子,額頭兩撮發須迎風飄揚此起彼伏。
聖光柱間撩起斑鴉黑的長發,攬過男人肩頭擁入懷中,他輕輕笑道:“弟弟不可以,那哥哥一定是可以惹。”
......
“不....不可以!”斑捂住隱隱發熱的輪回眼,額頭後背布滿一層薄汗。
冷風一吹,半片身子透心涼把人瞬間清醒。
他已經百八十年沒做過夢了,更彆說是這種怪誕離奇的噩夢,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為什麼他會夢到柱間。
想到夢裡的柱間也拚命擺脫工作德行,斑失笑捂住雙眼,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迷津欲有問,平海夕漫漫。
犬夜叉沒什麼精神蹲在樹梢上,桔梗帶領剩餘的神道走了朔正道,留下千手柱間和他們前往另一邊,戈薇左右糾結還是選擇和桔梗同路離開。
少女總是不太相信自己的實力。
赤山背麵是一麵近乎垂直的陡坡,峭崖斷壁上沒有任何支撐點,高出寒流交彙,罡風烈雨切斷空中的道路,因為這到天然屏障,北國妖物的王殿並未派多少守備於此。
對於犬夜叉一行人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
從嶙峋怪石中鑽出的粗韌藤蔓組成足以攀登的支撐點,等到他們登上山頂平底,藤蔓自動脫落墜入雲間,抹去最後一丁點痕跡。
王殿說是一座殿,其實不然,風格簡潔的宮殿在山巔交錯聳立,隻有真正進入才能體會其中的巍峨氣勢,耗費群妖心血,曆經十餘年修建的妖盟中心,毫不誇張的說,等同於北國門麵。
犬夜叉貼著宮殿縮回腦袋,這片區域來妖很少,他們等了十來分鐘也隻遇到了一隊巡邏的妖怪。
巡邏的妖怪數量不多,可個個裝備精良,渾身散發的氣勢足以告訴敵人他們並不好惹。
除了殿內巡邏,三三兩兩也走過一些未穿配護具的妖怪,拖著比他們還高的文書從一層樓搬到另一層樓。
“這些妖怪在做什麼?”無業遊民彌勒忍不住問道。
明明眼前的是敵人,但卻給他一股向往的感覺,仿佛....夢想中精英應該做的事情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