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注意到禿頭說話的時候神情已經有些不正常了,眼睛渙散,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
看著腳步逐漸虛浮的禿頭,楚天微微一笑。
“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索性就成全你好了!”
說罷,他就一掌拍在禿頭光潔的頭頂之上。
禿頭還不清楚狀況,所以看到楚天竟然自己找死,馬上大喜過望,不閃不避,直接低著頭向楚天撞去。
鐵頭功號稱修道界最強大的防禦功法,自然名不虛傳,現場的人大多都是識貨的,所以都暗暗搖頭,知道楚天的這一掌大概率是要無功而返了。
但楚天布局了這麼久的時間,又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在他的權利催動之下,掌心狠狠地與禿頭的頭頂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接下來,讓幾乎所有人都感到以外的事情發生了。
號稱防禦無敵的鐵頭功竟然就這麼破防了?
一道殷紅的血流從禿頭的頭頂流淌下來,而禿頭本身則早已失去了意識,軟趴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帶來的兩個少衝派的弟子馬上焦急的衝了過去,卻怎麼都無法把他喚醒。
“你對我師傅做了什麼?”
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弟子悲憤欲絕,指著楚天,大聲喝問。
“做了什麼?大家都看得見,難道你剛才沒睜眼?”楚天回頭笑著說道。
此時禿頭的樣子和他們剛才非常相似,隻不過這家夥可能就沒有他和月琦那樣的好運氣了,恐怕這輩子都彆想清醒了,除非少衝派寧願花費大代價出手,不然這輩子就報銷了。
對此,楚天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他與少衝派之間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雙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這種仇恨已經無法化解,他相信隻要一有機會,少衝派不管是長老還安徽弟子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剛才就是個很好地例子,禿頭以為可以趁著他犯了眾怒,所以企圖挑撥彆人,對自己群起而攻之。
這樣的話就可以完美規避彆動組的報複。
可是事實證明他想的著實有點多,彆動組的威嚴不是誰都敢挑戰的,在沒有絕對利益糾纏的情況下,四大門派打死都不會與彆動組為敵,而其他的散修或者實力又怎麼敢得罪彆動組呢?
所以就造成了他一個人獨戰楚天的局麵,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倒也不算出乎預料。
“你……”
看著楚天依然囂張,那弟子身體顫抖,說不出話來。
楚天看了一忽兒,覺得好沒意思,索性轉過去頭四處打量一番。
“現在……你們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你說是不是呢……師正初?”
他緩緩走到師正初的身邊,笑著說道。
“嗬嗬,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