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下子就好像是一隻被踩著尾巴的狗,他一臉憤怒的瞪著二皇子。
“你這是在瞎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等不孝的事情?看今日這事是你做的吧,指不定是你想辦法收買了梓旭,所以說嫁禍在本太子的身上!”
“本皇子行事一向光明磊落,還不至於做出那種栽贓陷害的事!”二皇子冷笑:“況且梓旭和你一起從小長大,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可以隨意收買的。”
這兄弟二人就這樣當著國主的麵開始了一場辯論。
一向不善言辭的二皇子,在這時候竟然也能處於上風,太子慢慢的越來越暴躁。
這兩兄弟竟然有了一種就快要打起來的趨勢。
如此情景看的國主很是頭疼,直接抄起此時放在案上的一個硯台就扔了出去。
硯台的質量很好,即便是摔在了堅硬的地麵上,卻沒有絲毫要破碎的意思,隻是發出了十分刺耳的聲音。
“你們……你們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國主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他的眼眶也是在這一刻變紅了。
其實他總共也就兩個兒子,自認為對兩個兒子他都十分的公平,隻是因為他覺得太子更加有才能,所以說才會將其立為太子,他完全沒有想到也正是這個他認為賢能的兒子會做出刺殺他的事情。
此時的國主隻感覺心中無限悲涼,他才剛剛好起來的身體有了一種瞬間被掏空的感覺,整個人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本來還在爭吵不休的兩個人在這時候也總算是停了下來,他們都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邊。
這個偌大的禦書房總算是恢複了安靜,國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用他那有些渾濁的聲音開口。
“太子之位廢除,明日自行去祠堂麵壁思過,抄經書五百遍,太子手底下的所有事物暫由二皇子代為處理。”
“ 還望父王三思,今日時之事當真不是兒臣做的,二皇弟並無處理朝政的才能,怎能將我手底下的事情交給他去處理?”太子聽見國主這般說,立馬就開口。
因為他知道一旦他手中的事情交給了二皇子處理,那麼以後他想要再次拿到那些實權就難上加難了。
“你倒是有才,你有才做出弑父的事情!”
國主隻感覺一股血氣在他的胸中翻湧,整個人仿佛隨時都能倒在地上。
最後太子被帶走,二皇子也在國主的示意下退得下去,偌大一個禦書房,隻剩下了國主一人。
他感覺這時候自己才剛剛有所好轉的身體竟然在這一刻虛弱了下來,他的狀態甚至還不如之前那般。
……
第二日,所有人都知道太子之位被廢除,這些人當中也包括楚天。
楚天的唇角在這一刻勾起,這一切果然是按照他計劃的在走,楚天相信單憑他一人之力,也足以將這皇宮中的一切攪得個天翻地覆。
所以說楚天在這一天主動去了二皇子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