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宋佳家門口,恰好她依在大門旁做手工。
“小天,你給我站住!”宋佳喊。
楚天激靈一下定著腳步,有些尷尬地看著宋佳:“姐,你叫我。”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姐?”宋佳鼻子裡哼了一聲。
那天楚天臨門一腳退縮之後,宋佳心裡好幾天都不舒服。白天在路上遇到楚天,她也冷著臉子不搭理他。
女人家哪個沒點自尊心?她可不能讓楚天輕看了自己,對,得讓這小子上趕著來找自己。
可是一來二去,宋佳泄了氣。楚天就像個悶葫蘆,她不搭理他,這家夥吃癟之後,居然主動避著她走了。
宋佳那個氣啊,今天逮著楚天,她一定要問個清楚,不由分說,把他給拽進門,關門落閂。
殊不知,王大鏟遠遠的跟著楚天,從那晚看到楚天自寡婦門出來後,他就一直明裡暗裡的留意楚天行蹤。
看到這一幕,他心想:“楚天啊楚天,你小子今天算是栽到我手裡頭了!”
瞅了瞅牆頭,王大鏟找了一處最矮的,趁左右無人,攀登上去,跳進院子,輕手輕腳靠近堂屋,躲在一口缸後邊。
卻說楚天被宋佳一路拉著進了屋,他沒來由的一陣心虛,覺得自己之前孟浪了,欺負了宋佳,她一定是生氣了。
宋佳真的生氣了,靠著桌邊,看著楚天,她眼裡噗呲往下掉。
“小天,你說姐哪對不起你了?”宋佳幽幽地問。
楚天平時腦子靈活得很,今天卻覺得那裡就是一鍋漿糊。他搜腸刮肚,卻找不到一個字眼可以回答宋佳。
宋佳逼近,紅撲撲的臉,水汪汪的眼,白皙的脖子。她抬起頭挺起胸,盯著楚天。
“小天,不管怎樣,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信兒,和不和我好?”
窗外,王大鏟聽的差點閃了舌頭,暗道:“這小臊貨,我說平時對我怎麼愛答不理,原來是倒貼小鮮肉了?哼,今天老子就讓你倆都好看!發達了……”
他掏出手機,對準窗戶,暗喜自己無意間找的位置太棒了,正好能錄個全景。此時,王大鏟腦海裡浮現出一幅畫麵,一張張花花綠綠的鈔票,都長了翅膀朝他懷裡飛。
屋內。
楚天鬨了個大紅臉,他憋了半天,終於張的開嘴了。
他解釋道:“姐,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怕彆人誤會你,你也知道,咱河灣村的老規矩,寡婦要麼改嫁,要麼守一輩子。倘若給人知道咱倆的事兒,你可要遭殃啊。”
宋佳眼淚婆娑。
“雖說現在是法治社會,可名聲臭了,畢竟也是不好啊。”楚天突然想起啥,從兜裡掏出一張卡來,“給你工資你都不要,我就用自己的名字辦了一張卡,這張專給你開工資。上邊有三千塊,是你上個月的工資。”
“三千?乖乖,楚天這小子真發啦?嘿嘿,老子也發啦!”王大鏟驚喜不已。
宋佳拒絕收卡,她再次抓起楚天的手,放在心口:“小天,這心熱乎乎的,你咋就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