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不由分說,把嫂子半扶半抱下來。哥哥以前對他那麼疼愛照顧,要是讓他知道他媳婦在家裡吃苦受累,全家人都過意不去。
安頓好嫂子,楚天看著那紅腫的額頭,又覺得心疼,也不能讓嫂子這樣進城啊。
“嫂子,額頭我來幫你捏一下吧,最近我在自學推拿,保不齊能給你治好呢。可彆小瞧了剛才那一撞,萬一腦震蕩多不好啊。”楚天道。
嫂子心頭一暖,心說小天真的長大了。她羞澀地點了點頭,楚天便暗中喚出珍珠,隻有他能看到的微弱光華閃了一下,他手指輕輕按上嫂子碰傷的地方。
輕輕按了兩下,嫂子果然覺得不疼了,涼絲絲的還很舒服。
為了不讓嫂子起疑,楚天隻揉捏了幾下便挪開手。兩人坐上三輪車,往縣城開去。這次,楚天速度更慢了。
嫂子就坐在他身旁,三輪車駕駛座狹窄,他們不得不緊緊貼著。起初楚天還刻意避嫌,使勁往外坐。
可是經過一道溝時,他差點被顛了下去。兩人都嚇個不輕,嫂子索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使勁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下。
“乾啥坐那麼遠,嫂子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嫂子嗔道,“我比你大好幾歲,可以說看著你長大的。人都說長嫂如母,你呀,在嫂子眼裡永遠都是那個流鼻涕的小男孩。”
楚天嘿嘿的笑,一臉窘迫。
可話是這麼說,當兩人真的緊挨著時,楚天又不自在了。這份不自在,來自嫂子胸前的那一對偉岸。隨著車子的行進,上下顛簸。儘管楚天已經在努力控製時速,這顛簸還是洶湧澎湃。
她們不時會蹭到楚天的胳膊肘,讓他心裡癢?酥酥的。
這一路上,楚天可過的不好受。其實嫂子又怎會好過?
畢竟她是小媳婦,新婚不久,丈夫就受傷住院,一直到現在都沒出來。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男子的陽剛之氣了,今天坐在楚天身邊,感受著那久違的男人味,她心也像是小貓抓一樣。
她忍不住偷看楚天的側臉,哥倆長得真像,這個昔日的追風少年,今天也成頂門立戶的男人啦。
其實從河灣村到縣城,大約有四十分鐘的車程。一路上楚天速度又特彆慢,早上六點鐘出發,將近八點鐘才到。可是他們倆都不由自主感覺,這條路今天怎麼變短了?
八點多,商場都還沒開門,楚天給福滿樓送了菜,索性帶著嫂子先去吃早餐。
兩人走過早市,嫂子看到很多路邊攤,好幾次提出隨便吃點好了。
“嫂子,那可不成。以前咱家是沒錢,以前我讀書時,一兩塊的早餐都不舍得買。今天得揚眉吐氣一回,咱去店裡坐著,吃頓好的。”楚天道,“嫂子,這可是我的夙願啊,你得陪我完成”
嫂子給他逗笑,其實她哪能不了解,楚天這是想讓她吃的舒服一些。
兩人找了一家像樣的餐廳,準備進去享受城裡的早餐。這點兒吃飯的,大部分都是上班族,而能承受這人均二三十元的早餐者,經濟條件都還不錯,幾乎人人都有一台車。
楚天和嫂子經過門前停車場時,突然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喇叭聲。
“我說你們兩個,豬啊走那麼慢!快讓開,不然撞死你!”司機探頭出來吼道。:,,,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