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毛茸茸的腦袋有鑽出來,衝他嗚嗚叫,似乎在說:“你乾嘛呢,快進來。”
“噝~”楚天對自己的腦補感到吃驚。
說實話,這種洞是很臟的,不知怎麼形成,也不知裡頭有什麼。然而楚天終究還是下去了。
跟著那狼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嗅到一股血腥味。
“莫非是它們抓了彆的活物來吃?”楚天哆嗦一下,尾椎骨以上,汗毛蹭蹭豎起。
不過當楚天看清楚時,卻一點不覺得驚悚,反而感到很有趣,很溫暖。
原來洞內躺著另一隻毛色和那狼差不多的狼,是隻母狼,正側臥著哼哼唧唧。
楚天看它肚皮鼓老高,便知道它懷孕了,這原來是兩口子。因為季節的緣故,再加上這一帶人類活動頻繁,所以它們沒有食物,又麵臨難產。
所以這隻公狼才跑到村子裡去偷吃的,沒想到順道偷了個接生‘婆’。
在楚天的幫助下,那隻母狼順利地生下一隻小狼崽子。狼爸爸則感激地用頭去蹭楚天的胸口,並在他麵前表示臣服。
楚天心裡突然充滿了感動。
就算是動物,彼此間也是相濡以沫。為了親愛的另一半,甘願冒著被人類打死、活剝的風險,跑到村子裡去找食物。
楚天幫母狼接生完畢,便出來在山泉裡洗手。那隻高大的新做了父親的狼,悄悄走到他背後,用嘴拱了拱他。
楚天背對著它,卻一點都不害怕。這種對伴侶都那麼忠誠的狼,一般也不會太壞。
他回頭,看到狼真摯閃亮的眼眸,奇怪的是,它嘴裡叼著什麼東西。
“這是啥?”楚天下意識地問,但馬上取笑自己,這是個畜生啊,就算聰明絕頂,也不可能說人話。
狼把口中的東西輕輕放在地上,用鼻子衝那些東西指了指。
楚天愕然,這是報恩嗎?還是出診費?無論如何,楚天低頭看到那東西時,頓時喜出望外。
那東西就是極品白術,他給哥哥配置的藥膏中,最缺少的就是這一味藥。
楚天狂喜不已,抱著那狼吧唧親了一口:“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以後想吃啥直接來找我懂不?不然你去彆人家,把人嚇壞了,大家會報警抓你。”
狼居然像模像樣,點了點頭。
楚天更無語了,感覺自己是不是身在夢中。
他對這狼又好奇又感動,揉揉它的毛發,在山裡呆了一會,便下山去了。
回到家,赫然已經時早上七點鐘,他沒想到自己居然在外頭浪了大半夜。
把極品白術悄悄藏起來,楚天去看自己的藥材種地得如何了。
丁零零!
電話響起,楚天心不在焉接了:“誰啊這麼不開眼,非這個時候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接著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原來是許娜娜。
“有啥事兒,說吧。”楚天心軟下來,他本身想要回去睡個回籠覺來著。
許娜娜道:“有人來店裡鬨事,怎麼辦?”:,,,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