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吼,氣勢直接出來了。
楚天氣場強大,眼冒凶光,把靠的最近的於老賴嚇得猛退幾步,而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圍攏過來,一切都遲了。豹哥被牢牢製住,動彈不得。
於老賴是知道楚天能奈的,以一打幾都不成問題。關鍵是,現在豹哥像條狗一樣,被楚天拴著,他要是真出點啥事,自己還不給豹哥手下剁黏了?
豹哥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趴在地上那叫一個慘,關鍵是,他壓根不敢動彈。
當初捆綁楚天時,用的是麻繩。那玩意兒一股股的,勒緊了可不好受。而且,楚天手底下一點都沒留情,隻給他留了一點透氣的縫兒。
他啞著嗓子,話都快說不出來。
“兄、兄弟,手下留情……”豹哥啞聲道,“有話好好說,彆衝動。”
“豹哥,我就一個要求,你把這孩子送走。”楚天嘻嘻一笑,“這孩子真有白血病,我不唬你。而且我還不唬你的是,他若是出點啥事,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好,我送,我送!”豹哥忙道,他隻想脫身,壓根不去思考楚天說的話。
楚天爆出嚴家保姆黃奶奶的電話,當時他特意留下黃奶奶的手機號,方便聯係打聽小寶的情況。
畢竟嚴太太是嚴偉鬆的老婆,他得避嫌。
豹哥趕緊讓一個親信打電話,按的免提。楚天隔空喊話:“黃阿姨,我和小寶走的有點遠,麻煩你讓司機來接一下。地址!”
後倆字,卻是對豹哥吼的。
黃奶奶多精的人啊,一聽楚天的話,就知道問題不對。她趕緊謹慎地答應著,另一邊,悄悄和嚴偉鬆說了。
嚴太太保胎中,任何情況都不敢輕易驚動她。
嚴偉鬆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又生著病,一聽有意外,馬上帶上司機,向楚天報的位置趕去。
楚天為啥敢讓嚴偉鬆過來?一則他在當地有一定的威望,二則,他的堂弟可是本地刑警大隊的副隊長。
一家子非富即貴,而且人品極佳,口碑極好。一般人,還真不敢招惹他們家。
打完這個電話,楚天又逼著飽嗝打了第二通電話,這一通,卻是打給於廣水的。
“你閨女讓三林市的豹哥抓了,這都是你堂弟造的孽,要不要閨女,看你了。”楚天又隔空喊話。
於廣水一聽,頓時嚇得頭皮發麻。
他打小也不愛乾正事,混這混那,自然知道豹哥的名號。
在三林市,道上的人提起豹哥,誰不得哆嗦兩下?他於廣水隻不過是個到處漂泊,小打小鬨的賊兒,跟豹哥不是一路,更比不起。
按照於廣水的慫勁兒,他是絕對不會去見豹哥的。彆說可能被卸胳膊腿,就是被瞪一眼,他都承受不住。
但是,豹哥手裡有自己的閨女啊。他相信楚天的話,也相信於老賴能乾出這種損事兒。
於廣水坐在出租房裡,糾結痛苦,被進來的女人蘭姐看到了。
蘭姐依舊是濃妝豔抹,可是再濃厚的粉底,也掩蓋不住她即將老去的容顏。
她倚著門框,叼著煙問:“怎麼了?”
長期在社會底層‘打拚’,見識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吃過常人難以想象的苦,蘭姐身上,有一股野草的勁兒。
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看似頹廢的眼神,深處卻埋藏著對生活的無限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