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周槐這個案子如此快速地瓜熟蒂落。
在副縣長的督促下,周槐被判人身傷害以及猥?褻罪,造成嚴重後果,刑罰七年。
趙建剛得知這一消息,氣得在辦公室大發雷霆,一腳踹碎了一張凳子。
“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能不著急麼?雖然他是本地出身,可是離家多年,在這裡許多事都需要依靠周槐這個土著。
為了拉攏周槐,趙建剛可是花了不少力氣和銀子。
現在倒好,這貨一時米青蟲上腦,竟然做出這種事。你說一個已經要嫁人的孕婦,有什麼好留戀的?
發完火,趙建剛冷靜下來。周槐折進去了,他的事兒還得繼續做下去。
思來想去,他拿起電話,很熟練地撥了個號碼:“喂,我趙建剛,對,你把那丫頭派過來吧。”
……
表弟李亮的傷勢其實並不嚴重,在楚天的照料下,很快出院。
李亮本以為,未婚妻阿玲或許再也不能懷孕生子,就連醫院的高大夫都這麼認為。
“純粹是瞎胡鬨,能保住一條命,還是憑運氣的。”高醫生曾對李亮抱怨他哥哥。
當然,抱怨歸抱怨,高醫生心裡非常驚訝。以病人當初那種狀態,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也不知那個自稱懂得醫術的家夥,是真懂還是懵的。
李亮內心,對楚天是十分感激的,因為他眼見著阿玲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隻是,雖然楚天已經和他們說過,以後還是可以生孩子,但阿玲憂心忡忡,心情不佳。
三天之後,倆人一起出院。出院那天,年輕的高醫生還專門追出來,很嚴肅地問李亮:“你確定不要讓你女朋友再檢查一遍?”
“嗬嗬,我確定咧。我都聽我哥的……”李亮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高醫生搖頭,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口吻歎息:“太愚昧了。”
楚天剛好拎著兩人的行頭從後麵趕過來,聽到高醫生的話,便嘻嘻一笑:“高醫生,話可彆說這麼死啊,啥叫愚昧咧?”
“你會害死她的!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暫時讓她止血止痛,可是不摘除子?宮,她遲早會得很嚴重的病。會許,就在她下一次月事……”
“放心,我自己的親人我還沒數麼?”楚天道。
高醫生搖頭冷笑:“你是男方的親人,不是女方的親人。為了要孩子,多自私的人我都見過。”
“要不要打個賭?”楚天笑。
高醫生也是年輕,被楚天這麼一激,立馬道:“打賭就打賭!可是,我不想以病人的生命為代價。如果她有什麼不對勁,就算你輸了,要馬上送她來醫院!”
“好!那如果你輸了呢?”楚天促狹一笑。
高醫生認真地皺眉頭想了想:“如果我輸了,我就認你做老師。”
“做老師是好呀,不過還得有物質上的吧?這樣,你輸了,叫我三年老師,再請我吃三年的早飯怎麼樣?”楚天道。
高醫生毫不猶豫地點頭:“好!”這有什麼?彆說叫三年老師,請三年早飯,就是三十年也無所謂。
一來,高醫生請得起,二來,他可不認為自己會輸。
科學高於迷信,迷信是錯誤的,高醫生這麼認為。
楚天轉身叫來李亮,讓他做個見證,和高醫生悄然展開這場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