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國際機場,占地麵積龐大,航站樓簇新,地板亮晶晶的,晃著人的眼睛。
行走在這裡,哪怕隻是登上去小城市的飛機,也讓人感覺自己高大上,是國際人了。
楚天正琢磨要不要提醒那人注意心臟問題,突然那人身體一歪,倒下了。
“爸,爸你沒事吧?”年輕的那個慌忙抱著倒下的男子喊道,同時在他衣服兜裡摸索著,拿出一個全是英文的藥瓶。
奈何,瓶子是空的。
前後左右,呼啦一下有一群人圍上來,有男有女,全都是一臉嚴肅緊張。
楚天數了數,足有二十多個人,其中十多個是黑西裝,一看就知道是保鏢。另有幾個職業裝扮的女性,從二十多歲到四十多歲都有。
好麼,這人出門帶了好多人,而剛才這些人居然都淹沒在人潮之中,楚天愣是沒看出來。
出於社會責任心——彆笑,有了珍珠之後,他的社會責任感真是越來越強烈了,楚天湊過去看了一眼。
這一堆人,其實都束手無策。他們有的拿電話撥打120,有的在一旁幫著扇風讓空氣流通。更多的就是乾著急,站在那裡一個勁說怎麼辦。
“來麻煩讓一下。”楚天看不下去了,大聲道。
他的聲音十分洪亮有穿透力,那群人被他驚到,下意識地閃開,回頭看他。
楚天擼起袖子,對他們說:“這人心臟病犯了,等不急送醫院了。”
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男子眉頭一皺:“我們已經聯係了機場醫務室,他們馬上會給送藥來。”
“那你覺得他還能吃得下藥嘛?”楚天反問。
那人一囧,不說話了。
這是蹲在地上抱著父親的那年輕人起身回頭看他一眼,不知怎麼,竟然神使鬼差地說:“先生,請問您是醫生嘛?”
其實他隻是禮貌性的一問,楚天怎麼看都不像個醫護工作者。但此時情況緊急,死馬當作活馬醫。
他的父親絕對不能出事!
楚天點頭:“如假包換,讓開!”
很霸氣的一句話,令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閃開一條路給他。
楚天走過去,輕輕將病人的手腕捏起,探了探脈。之前那三十來歲男子看到,眉頭再皺:“原來是個中醫。”
口氣十分不屑的樣子。
楚天沒回頭,但不代表他沒聽到。
“哎,老兄,你什麼意思?”楚天道,“你很瞧不起中醫嗎?”
辯論並沒有影響他探脈,事實上他已經知道這位先生的毛病了。他應該是剛做過心臟搭橋手術的,因為楚天的靈水在他體內感應到了非有機體。
靈水沁入,那人的嘴唇褪色,整個人開始變得溫暖。
“少爺,我們還是不要相信他的好,他會把先生給害死的。”那人不理會楚天,直接對那個年輕人道。
其實那年輕人也已經有些後悔了,真正有醫德有技術的,絕對不會在給病人治病時,還會和彆人吵架的。
好在這時,機場的工作人員已經急忙抬了擔架來,準備送人去醫院,救護車已經在門外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