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原本奢華中透著一絲溫馨的包間內,氣氛驟然沉重,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張德鑫把自己的椅子往後拉了一把,坐遠一點,免得回頭濺一身血。
幾個姑娘也都學他,坐到沙發上去,唯有那個挽發髻的女孩,依舊坐在楚天身邊。
這讓楚天在和那兩塊貨鬥智鬥勇的同時,心中暗暗對她生出好奇心:“這丫頭奇怪的很,膽子也大得很啊!人聰明,長的也漂亮,做這一行,實在是可惜了。”
朱麟臉色冷峻,掃視全場,殺氣騰騰的。楚天禁不住鼓掌:“好!”
“好你個頭!”朱麟罵道,“你到底搞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沒有。”楚天如實回答,“我是說你比以前變漂亮點了。”
朱麟一腦門黑線:“有用這個詞形容男人的嘛?我~(準備了一肚子臟話卻說不出口)現在我在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著,他將目光定格在張德鑫身上。
此時,張德鑫一臉幸災樂禍,置身事外的樣子。肥手正拿了一根雪茄,準備好好享受呢,忽然感覺釘子般的目光,禁不住一愣。
他抬起頭,迎上朱麟的目光:“朱先生,你看我做什麼?”
“廢話,他不看你,難道還看我嘛?你沒聽過一句話,和人說話時,要看著對方的眼睛,否則就是不尊重彆人。咱們朱先生,那可是從小就受到最好的教育,很有教養的喲。”楚天笑嘻嘻道。
張德鑫眉頭皺得更高,疑惑地看了一眼朱麟。
朱麟沒開腔,依舊盯著他,畫風漸變。
“快解釋吧。”楚天嘻嘻笑著,催促道。
“嗬嗬,笑話,我解釋什麼?照片上的人,又不是我。”張德鑫冷笑,他終於感覺到,事情好像不對勁啊。
朱麟這小子,在一個多小時以前,還和他在這裡把酒言歡,商討該如何算計楚天。
按照他們的策略,這會兒應該是朱麟把楚天按在地上摩擦,而他在一旁打醬油的時候。
可是,朱麟似乎把槍口轉移了一個方向,對準了張德鑫。
“看啥看,死肥豬,沒錯,說的就是你!”楚天手指著張德鑫,一臉壞笑的樣子,“說吧,你和徐露露之間,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張德鑫翻白眼,不得不說,他翻白眼的樣子很難看,就跟鬼上身似的。
“我說小老弟,你是昏頭了吧?”張德鑫冷笑,懶得和他理論。
一直到朱麟開口,他才赫然發覺,自己原來真的成了靶子,而且是雙打。
朱麟道:“張總,不如你給我解釋一下吧,照片是怎麼回事?”
“我!”張德鑫終於火了,騰一下站起來,椅子都給他踢翻了。
他一火,這屋子裡的氣氛,才算真正達到頂點。
到底是修煉之人,發怒時,有一種怒發衝冠的感覺,這是普通人所無法比擬的。
剛才大家都覺得朱麟殺氣騰騰,這張德鑫一發怒,他們才知道什麼叫做殺氣。
張德鑫怒了,等於一個信號,屋子裡他的保鏢們立刻嚴陣以待,一個把門,一個站在楚天背後,隨時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