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眯眯,一臉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樣子,翻牌給他掃描:“三十二塊五,彆輸錯了小數點。哎,托您的福,我這輩子,還有機會見識一眼豪宅。這在中海,起碼上億一套喲。”
“嘿。”楚天笑了笑,“可能吧,其實人就七尺高,吃飯三頓睡覺一張床,睡哪不是睡呢?關鍵是這兒要舒坦。”他指了指心窩子。
那司機咂摸一下他的話語,點頭:“是,您說的對極了,我看那些有錢人啊,一個個天天也是愁眉苦臉的。得,您忙,我走啦!”
下了車,楚天在外抽了根煙,這才上前按門鈴。
很久都沒人響應,保姆也沒在的樣子。
他按了三五次,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楚天愣了一下,看了看緩緩敞開的鐵門,遲疑了一下,走進去。那鐵門又在他背後,緩緩地關閉。
院子裡,居然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感覺。明明是晴天白日的,又是初夏,楚天走進來之後,居然全身發毛。
入室防盜門旁邊的窗戶,窗簾緊閉,屋內不透一絲光。但是窗簾被悄然拉開一道縫,有人正透過窗簾悄悄觀察著他。
楚天來到防盜門跟前,敲了敲門:“張總,你玩什麼花樣呢?我楚天啊!”
其實今天楚天來,是非常牽強的。他和張德鑫,在那天晚上已經撕破臉皮,彼此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但是楚天不想讓朋友失望,這件事便對牛麗麗隱瞞下來。牛麗麗若是知道,也肯定不會拜托他這麼做。
“楚天,你怎麼來了?”隔著門,楚天都能聽到張德鑫的惡意,聲音很低沉嚴厲,死氣沉沉的。
楚天強提一口氣,笑嘻嘻道:“那晚上搞得不太愉快啊,我拎了兩瓶酒,來找你喝一杯。哎呀,我和朱麟吧,說不太清楚。”
“嗬嗬!”張德鑫冷笑一聲,一分鐘左右,他來打開門。
門一打開,楚天看到他的樣子,頓時嚇一跳。
幾天不見,張德鑫整個人變得瘦了一圈,臉色蒼白,青眼圈看起來就跟熊貓眼似的。
不但如此,他的眼神也很可怕,黑眼珠大,白眼珠小,瞳孔放大的樣子。身上吧,還有一股酸臭酸臭的味道。
這幅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毛骨悚然。楚天就看到自己胳膊上的汗毛,刷一下豎起一大片,剛理過的頭發,也像是靜電反應一樣,噌地豎起來了。
楚天提起十二萬分的小心,走進門去。
張德鑫直杠杠站著,也不打算讓開,楚天直接把他推到一邊。
剛進門,砰一聲巨響,嚇得楚天腿軟,屋子裡一瞬間暗下來。
張德鑫狠狠地將門扣上,目光陰沉地盯著楚天的背影:“我沒去找你,你自己找上門來,膽子不小啊楚天。”
聲音沙啞,仿佛聲帶破了個洞,漏風一樣。
楚天總覺得窗戶旁邊的厚重窗簾裡,藏著一個人,他刻意往那邊看了一眼,果然發現窗簾下有一雙鞋。
女人的高跟鞋。
楚天不動聲色,嘻嘻笑道:“怎麼,今天這裡就跟陰曹地府似的?”
“就是你的陰曹地府~”張德鑫說罷,衝到楚天背後,劈手就是一掌砍在他後頸上。
楚天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地倒下。
請收藏本站最新!漁村小農民,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