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楚天氣呼呼地坐在床尾,背對著蘇蘇,褲衩鬆垮,露出黑黝黝的溝縫。
蘇蘇用腳輕輕踢了踢他,他便傲嬌地一扭身,繼續生氣。
“好啦,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乾嘛還要生氣啊?”蘇蘇無奈之下,隻好收起眼淚來哄他。
真是無語了,你一個大老爺們,還要我來哄咯?蘇蘇心裡不爽,可是現在她必須得哄,誰讓自己剛才把人臉給撓花了的?
“我好心好意來……來慰問你,你倒好……”楚天故意省略他的慰問方式——企圖以親吻的方式慰問。
蘇蘇委屈道:“那誰讓你豬嘴湊上來啦?人家還以為你要乾嘛呢。”
“哼!”楚天哼一聲,心裡道,“沒錯,老子就是要乾嘛!哼,早晚把你給辦了!”
這話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來,畢竟要占據道德製高點嘛。
“是我爸爸打來電話,我跟你說哦……”
蘇蘇巴拉巴拉,把事情利害告訴楚天。
楚天聽完,倒吸一口冷氣。這可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搞不好,前途徹底完蛋。
蘇蘇是啥人?她家裡啥背景?連蘇爸爸都那麼小心翼翼對待的人,又會是怎樣的身份?
楚天聽的臉色蒼白,一言不發。他雖然也發達了,也算是見過大世麵了,可是迄今為止,他見過的最大的人物,是柳雲霄而已。
而蘇蘇所說的那個人,儘管其表達的十分隱晦,楚天卻也聽明白了。
“我見過沒?”楚天問。
蘇蘇想了想,點點頭:“如果你經常看新聞的話。”
“噝!”楚天倒吸一口冷氣,起身拔腳就走,“算嘍,我沒這個命,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蘇蘇急了,趕緊爬過去抓他,結果他跟個泥鰍似的靈活光滑,人沒抓住,卻抓住他褲衩。
嗤!
一個往前衝,一個往後扯,楚天那條可憐的小褲衩頓時一分為二。
不算雪白,不算光滑的殿部,就這麼成現在蘇蘇跟前。
楚天震驚了,臉紅得像豬血。
蘇蘇震驚了,手僵持在遠處,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關鍵是,她手裡還握著半邊褲衩。
楚天深吸一口氣:“你!過分了啊!”
蘇蘇一腦門黑線,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局啊!
“對、對不起啦!”蘇蘇道。
楚天氣呼呼地轉過身,手叉腰,指著蘇蘇的腦門準備訓話。
蘇蘇一抬頭,看見龐然大物,頓時嚇得捂眼驚叫:“啊!你!”
手指還是露了一點縫隙的,方便偷窺嘛。隻不過為何眼前有紅色的東西在飄?蘇蘇很快意識到,她把楚天的褲衩也帶回到腦門上了。
崩潰!
接下來,手忙腳亂,給楚天找替代的內衣。結果蘇蘇這裡哪有男士內衣?她隻好臨時下樓去小超市買。
身為一個大姑娘,蘇蘇從沒買過男人的東西,尤其是這麼私密的東西。
在超市裡時,她感覺仿佛有一萬雙眼睛,從四麵八方盯著她。有一萬張老婆子嘴,正在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