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陽光灑落在臉上,暖洋洋的。楚天深吸一口氣,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到空氣清新過。他的車子,就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鑰匙還掛在鎖眼上。
楚天開上車,在縣城兜轉了很久,很久。
時間一晃而過,楚天這幾天的日子過的,幾乎可以用渾渾噩噩來形容。
其實一切如常,生意上有下屬打點,在建的醫院,陳憲舟也顧得很好。貸款到位,工程進度很快。
可是楚天就是覺得哪裡不爽,思來想去,還是鄭拓的緣故。每每想到這家夥,楚天都如鯁在喉。
他一開始是想找齊小凡幫忙,畢竟這裡是法製社會,他就算再怎麼有著強烈的殺死鄭拓的意願,也不能任意妄為。他不能給自己找麻煩,也不能給齊小凡添堵。
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報警。可是,警察會相信他嗎?
這天晚上,楚天坐在客廳沙發裡,抽了整整兩條煙,才想到一個可行的方案。
轉天,楚天駕車來到市區,找到齊小凡,兩個好友在咖啡廳見麵。
咖啡廳裡音樂回轉,不高不低,舒緩悅耳。現在楚天竟然也習慣了在這樣的環境裡,與友人見麵,或者和人談生意。
他點了杯奶咖,等待齊小凡出現。這丫頭自從升官兒之後,就變得越來越忙碌,兩人時常一個禮拜都聯係不到一次。
上午十點半,咖啡廳的玻璃門被推開,掛在門上的風鈴叮咚脆響。齊小凡一身便裝出現,氣度非凡。
她的頭發又剪短了,齊耳短發,精神乾練。
咖啡廳不大不小,廳內桌椅擺設錯落有致。美式裝飾風格,非常帶感。齊小凡進門之後,掃了一眼,找到楚天,便咚咚咚來到他對麵坐下。
“麻煩來杯卡布奇諾。”她招招手,點了咖啡,而後道,“說吧,電話裡那麼急,有什麼事嗎?”
楚天笑吟吟地盯著她,一段時間不見,女孩又瘦了一圈。
“工作很忙嗎?怎麼沒照顧好自己?”楚天道。
雖然他是笑著說話,但齊小凡卻聽出責備的口吻。儘管這種口吻不那麼讓人愉悅,可齊小凡心裡卻甜絲絲的,溫暖而感動。
他們的關係,始終都是親密的。但距離無間還差一道線,這表麵看是一道線,實際上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齊小凡屢次都想要跨過這道溝,可她知道,稍有不慎兩人就會粉身碎骨。
來自楚天的關懷,純粹是好友至交的關愛,她還是很清楚這一點的。
“是啊,最近連續出了幾宗大案子,我們隊都忙得腳不沾地。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都臭了?我都三天沒回家睡覺啦!困了就在值班室眯一會兒~”齊小凡打個哈欠,略帶誇張地說。
楚天很心疼地看著她:“你這是何苦呢?女孩子從事個文職工作不好麼?”
“你這是赤果果的性彆歧視啊!”齊小凡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的誌願就是和壞人壞事作鬥爭。”
楚天啞然,心裡對她懷有一絲敬佩。他看著齊小凡嚴重的黑眼圈,禁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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