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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木則隨著雲樅轉身來到一旁的廂房。
廂房門一閉,雲樅便轉身對她滿含歉意道,“抱歉喬喬,你怪我是應該的,是我自作主張,不曾三思而後行。這段日子以來,我想了很多很多,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處……”
喬木抬手攔住他要說的話,一雙清澈的水眸盯著麵前,略顯幾分蒼白之色的男人。
這人短短時間內,兩邊的鬢發居然都已經顯白了,可見慕容蕁的這件事,對他打擊是有多大。
心中不由歎了口氣,喬木沉聲對他說道,“你先聽我說完。”
“師父,其實還有救。”
她其實應該一早就告訴他們的了,可心中那一點怨氣,卻讓她當時,真不想與他們多言……
原本臉色有些微微發白的雲樅,聞言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擊中似的,瞬間凝目看向喬木,臉上透出幾許激動之色,“真,真得?”
這段日子以來,他埋頭書房內,找尋著各種各樣,還魂丹服用失效後,還有什麼治療方法。
可惜一直都一無所獲,卻不料……小姑娘已經找到救治辦法了麼?
“院長,我心裡對你雖然頗多怨言,但……還是感激居多的。”小麵癱直言不諱地說道,“神水宗一戰後,若不是你及時趕到,將她封入冰棺之內。或許此生我都沒法再見她一麵了。”
“喬喬,你真得能夠原諒我麼?”雲樅情緒頗為激動地問道。
喬木點了點頭,“我從來都沒怪過你。”
雲樅知道,他都知道,可即便小姑娘從來不怨怪自己,可他心裡的悔恨之意,都快把自己給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