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環山中,彭祖跟斐楚琪對立站著,兩人劍拔弩張,一言不合後,斐楚琪直接撲向了彭祖。
“狗東西,這段時間受到的屈辱,我要跟你慢慢清算!”
斐楚琪怒氣衝天,朝彭祖扔出了三張黑符,然後十指不斷掐訣,手速快如閃電,這般熟練,彭祖大為震驚。
“死八婆,好快的手訣。”
彭祖話音一落,黑符已經化為了三隻惡犬朝彭祖衝去。
“氣勢這麼足,術力這麼低嗎?”
彭祖不動如山,手上的鬼旗微微刺去,將三隻惡犬瞬間打爆。
可惡犬突然化為了黑水,如蛇一樣粘在了鬼旗上麵。
“什麼?”
彭祖連忙揚起鬼旗,以術火燒之,火燒不掉鬼旗,彭祖隻想用術法將這些黑水焚燒殆儘,可很奇怪,這些黑水緊緊覆蓋在鬼旗上,而且不斷的蔓延,好像在吞噬鬼旗,如果彭祖再不放手,估計得廢一胳膊。
“好邪的術法,雖然同是巫術,可卻同根不同源,詭異程度也大不相同。”
彭祖連忙將鬼旗扔了出去,不然那些黑水就要把他的手也瞬間腐蝕了。
這時候斐楚琪已經來到了彭祖的麵前,一腳踹向了他的臉。
正巫和邪巫的戰鬥,正式打響,誰勝誰負都是曆史性的一頁,也代表了正巫和邪巫的榮譽。
冥溪死後,沒有人比彭祖更有資格代表巫術了,而斐楚琪則是邪修的祖師爺。
誰才是最強的術咒,這一戰可以說明一切,也代表一切。
“彭祖,廢了你的鬼旗,你就少了一部分力量了。”kΑnShú伍.ξà
斐楚琪一腳力大無窮,直接踢在了彭祖的胸口上,彭祖大喝一聲,胸膛一挺,將斐楚琪頂了回去。
“你太小看了我,鬼旗......
隻是我其中一件法器罷了,沒有又如何。”
彭祖根本不在意這些,不過他的確驚訝斐楚琪的戰鬥本能和意識,這樣一來沒有鬼旗,那刑天之魂也無法召喚了,確實一開始就損了她一部分戰力。
“古巫術·滅咒。”
彭祖掐起一輪手訣,以黑符為引,轟的一聲,斐楚琪落地的地方被圈了起來,然後黑氣不斷湧氣,可愛的咒力把土地震得崩塌,那個圓圈裡麵的土好像已經憑空消失了一樣,然後開始往下墜,半空一股黑氣跟牢籠一樣,將其籠罩,仿佛要將斐楚琪帶下去。.ΚAЙδhυ㈤.ιá
“下地獄吧,死肥婆!”
彭祖雙指狠狠指向了斐楚琪,嘴上一邊咒罵,一邊念著咒語,這對於他來說都是輕車熟路了,施法是隨便的事情。
“死老頭,學了冥溪一點過家家的本事,也配殺我?哼,真是可笑!”
“就這種巫術,也隻配唬唬小孩。”